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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帅这一觉睡得无比舒坦,这段时间困扰他的功法难题终于解决了,心也随之宽了许多。
他刚结束了修炼,只见忧忧嘴叼着一条藤支,从门缝里敏捷地闪身进来。
“淬体藤!运气不错,那小家伙给你找来最合适你用的灵草。”书灵的声音在他脑海里骤然响起。
“哦!就这还是灵草?”姜帅拿起那根黑不溜秋、看起来极其普通的老藤条,满脸狐疑。
忧忧一脸睥睨地看着姜帅,那灵动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无知。它毛茸茸的脸上,每一根胡须都微微颤动,那可爱又傲娇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姜帅望着可爱的忧忧,一脸尴尬地憨笑。书灵却在此时道:“孩子,用你体内灵力把它提炼了。”
姜帅立即收敛心情,一丝丝若带金色的灵力从两掌心处亮起,缠绕着被灵气托在空中的淬体藤不停地旋转。
不多时,几滴黑亮黑亮的液体飘在空中,淬体藤则化作残渣洒落一地。姜帅把灵液聚在掌心上空,目光不停地上下打量。
就这几滴小玩意,能有多大能耐。满是狐疑的神情写满了他英俊的小脸。
“呀呀呀”忧忧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瞪着他,非常不满地叫了三声。
“把这几粒灵液分散,涂抹全身。”书灵略微停顿,用带有告诫的语气继续道:“那小家伙本事不小,它能轻易吃了你,不过你若好生待它,漫漫仙途,它定是个得力帮手。”
姜帅看着那娇小可爱的忧忧,心里暗自嘀咕:这个还会吃人?人吃了它还差不多。但他也没有过多计较,老老实实按照书灵的指示去做,准备淬体。
灵液被姜帅化开成一大团薄雾笼罩在全身,然后运转功法,一下将所有灵液收紧覆盖在皮肤表面上。一阵被火灼烧的疼痛感立马传来,姜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刚入修行,能够把灵力运用得如此自如,难得难得。”书灵语气中满是难得的赞赏。
灵液入体后的姜帅苦苦支撑,雾气腾腾的身体先是血肉模糊,而后又不断重生,这还只是开始,当灵液经过经脉,经脉也在溶解与重塑,痛得姜帅脸庞扭曲,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时间约过去半天,雾气散去,姜帅全身皮肤泛着淡淡的银光,光滑细致。他伸了下腰,只觉得全身力量无比充裕,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筋骨都蕴含着磅礴之力,那种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感觉有了一种可以与天地争锋的豪情。
进入庙宇多天,一直忙于修炼,望着自己赤裸裸的身体,又抬头看看残破的神像,自己是不是得找点穿的与一些常用品?
放眼望去,庙宇内除了那尊神像和供台,周遭竟是空空荡荡,一无所有。正当满心失落之时,却意外现神像后上方的横梁上,挂着一幅布满尘埃的布匹。
姜帅眸光一闪,一个轻盈的跳跃,轻松地拿下了布匹。他仔细打量着手中的布匹,透过尘埃,只见上面隐约能看出精美的绣工。布匹上厚厚的灰尘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他轻轻抖了抖,扬起一阵尘土。
当把尘土都清理掉,姜帅清楚地看到了精美的纹绣。那纹绣线条流畅,针法细腻,图案栩栩如生。图中千山耸立,层峦叠嶂,青松延绵,薄雾轻铺。青松间仙狐飞跃,彩鹿漫步,异兽或嬉闹或休憩,各自安好。仙山楼阁,隐于云霞现于高峰,让人不禁感叹其工艺之高。
而当姜帅聚神细观时,隐约看见神秘的符文横溢,布满布匹。这些符文若隐若现,似有若无,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奥秘。
姜帅瞪大了眼睛,试图辨认这些符文的含义,却现它们如同深奥的密码,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和好奇,究竟这布匹上的符文和纹绣隐藏着什么?
姜帅转念一想,管他的,先用来遮丑再说。
他也不多做犹豫,当即就把布匹往身上一披。可这布匹似乎有些过长,拖在地上显得有些累赘。姜帅无奈地摇摇头,将多余的部分挽起系在腰间,倒也有几分别样的洒脱。
就在这时,布匹上的符文和纹绣突然闪烁起奇异的光芒,姜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
“此乃一件神纹法布,能阻挡一定的法术伤害,对邪恶是天生的克制,在这天地正合适使用。”书灵的声音是适时传来为他解惑。
“哦!有这等好事。”姜帅不由心情爽朗,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人需常知足,亦要有所逐,孩子,此乃处世之要,安身之基也。知足者,心常泰然;有逐者,志存高远。二者相协,方得圆满。”书灵的声音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姜帅闻言,收敛性情,静心听训。
“有些事我要交代于你,此书名曰‘混沌天书’,来历我记不起来了。书共九页,每一页一世界,内里机缘各不同。每打开下一页都要相应修为和悟性,能够打开多少页,能得到多少机缘,就靠你的努力。百尺竿头须进步,十方世界是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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