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给好友当情感导师这事儿,秦舒最近已经很熟练了,不过旁人的事看得清,自己的事未必能捋得明。
秦舒沉默了半晌,把杯中的一底酒一饮而尽:“没怎么回事,我也对他不好。”
是怎么回事呢?秦舒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怎么就和段仁仁变成今天这局面了呢?
段仁仁被溺爱着长大,整个段家除了他哥之外谁都把他捧在手心里,把他养得骄纵又愚笨,偏偏段家在整个港城圈子里是惹不得的那一拨,有段老爷子这个坚实后盾,段仁仁就是横着走也没人敢多说一句。
“……段淼的弟弟?就是那个草包嘛,除了一张脸能看,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段家那些酒店度假村,以后都是段淼的,哪里轮得到他,要不是看在段淼的面子上,段仁仁早就……”说话的人猥琐地挤眉弄眼,引得一众人哄笑起来。
“你还真别说,他长得确实不错,白白嫩嫩的……”
话题走向越来越粗俗,不敢当着正主面说话的人,在背后倒是一点遮拦都没有,秦舒听在耳朵里,看着那些嘴脸只觉得令人作呕。
……这些人该不会觉得他们比段仁仁这蠢货强吧?
今天这个酒局他本不想来,组局的人和他不算相熟,只是人家三请四请还特地送来一支罗曼尼康帝,他看在酒的面子上勉强答应,一来就看到一帮子没脑子的富二代乌泱泱混成一团,他觉得无聊得很,自己端着酒杯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就这样,还不断有人上来想同他喝一杯。
“段淼再怎么厉害,人也不在这,要说现在整个港城还得看秦总和陆总嘛。”
令人厌烦的奉承源源不断,秦舒听着充满巴结的声音,辨认出与刚刚说荤话的是同一个人,恶心加倍,手往后一撤避过对方凑上来的碰杯,站起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各位继续,我先告辞了。”
“哎秦总……”对方追在他后面还想说话,忽然被一杯酒瓶迎面砸了个结实,周围的人都是一惊。
段仁仁气鼓鼓地把剩下半截酒瓶一摔:“你刚刚说我哥什么,再说一次。”
秦舒看着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忽然觉得特别像炸毛的小猫。他从前不是没见过段仁仁,相反,还见过好几次,不过近几年倒是见的少了,这回再见到他才发现,段仁仁长大后和他小时候那小胖子模样大不相同了。
嗯……的确是白白嫩嫩的少年模样,怪不得那些人敢惦记他。
秦舒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在小猫哈着气要扑上去把人脸挠花时拦腰一抱:“行了,别闹出人命来。”
段仁仁和他的体格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挂在秦舒身上被扛到停车场时还不停地闹腾:“你谁啊!放我下来,你信不信我——”
秦舒把他往车里一塞,直接关上门锁死,优哉游哉地绕到另一头上车,他才坐进去,段仁仁就扑过来要挠他,秦舒一手捏住他两只手腕:“信不信你怎样,给我也来一酒瓶?”
见段仁仁动弹不得也不服输,拿一双溜圆的眼睛瞪他,秦舒不知怎么的心情大好,上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你再看看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段仁仁一扭头就要动口咬他,忽然浑身一僵,“秦、秦舒?!”
秦舒满意了,松开钳制他的手:“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
可不是好久不见吗,段仁仁一认出他更生气了,不安分地去扒拉车门:“开门,我要下车!”
“下车干嘛去,找人干架啊?”秦舒没理他,自顾自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刚刚那一下还不解气?”
“关你什么事,你停车——”
“嘘,安静一点,把安全带系上,”秦舒一个拐弯出停车场,“这种局有什么意思,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他把炸毛的小猫带到海边去,手把手教他开摩托艇,任由他在海上疯玩一天,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又开车把人送回家。
接下来的情节颇为俗套,讨好炸毛的猫无非是送好吃的好玩的,顺毛撸耐心哄,段仁仁这种纸老虎哪里敌得过奸猾的狐貍,很快掉进了秦舒的陷阱里。
那时候秦舒是真的挺喜欢他的,笨蛋小美人看起来难搞实则非常好哄,两个人在一起不过半年,段仁仁变得听话不少,秦舒有时觉得这样不错,有时又觉得有些无趣。
就跟养宠物似的,太听话反而没意思,偶尔龇个牙亮个爪子才有趣。
“……要说还是秦总厉害,段淼那个弟弟眼睛长到头顶上,不也一样被秦总收服了嘛。”
“不如秦总给我们传授点秘诀,这种小野猫怎么才能治得服服帖帖?”
“还能怎么治,当然是在床上治……”
“所以说草包美人有草包美人的好处……”
同样阿谀谄媚的嘴脸与不堪入耳的秽语,秦舒靠在沙发里,晦暗不明地笑:“确实是个小草包。”
笨兮兮的。
秦舒原本只当是酒后的一句玩笑话,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录下视频发给了段仁仁。
他好不容易驯服的小猫浑身炸了毛,恶狠狠地哈他,不准他再靠近。原本秦舒还想哄他,可几次见面段仁仁动手都挺狠,他火气上来了,拧着段仁仁的胳膊一扭,把他肩膀卸了。
段仁仁是真蠢,是真以为他打不过,还是以为他舍不得?
秦舒不让,段仁仁也不服软,两个人愈演愈烈,整个港城都在说秦家和段家杠上了,直逼得两家不得不出手。
段家出手的结果就是段仁仁被接到国外“深造”,整整四年,一次也没和秦舒联系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