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晋东瞪了张河一眼。就听那女人说:“那是你以前相好?”
张河耸耸肩:“我倒想。”
女人又看了看李晋东。上下打量几下,手上掩嘴笑道:“挺可爱的,你尽力拿下吧!我要走了。”
她倒是说走就走,也不留恋,披上大衣,往张河脸上亲了一记,就扭着屁股往通道外边走过去。张河也不挽留,只站在那儿,一边系袖口上的扣子,一边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女人摇曳生姿的背影。
沉闷的书架间只剩下她高跟鞋笃笃的响。
李晋东只觉得这女人一阵风就没了。他还以为人多少会有些害羞,没想到反倒他自己被调戏一把。
“这女人谁?”他扭头去问张河:“你女朋友?”
张河夸张地一声“哈”:“人家说你纯情你就真纯啦?拜托。”
李晋东脸上黑黑的。张河就笑眯眯地伸舌头舔嘴唇:“是前两天酒吧里认识的啦。”
“你怎么……把人家带到这种地方来?”
张河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看李晋东:“这个你管得有点多了吧?”
他往地板上一屁股坐下去,也没管地上究竟有多脏,径自往脚上套袜子。李晋东抱着手臂站在旁边,被张河很嫌弃地挥手赶:“去去去,你挡住光了。”
李晋东不动,他就又叹了口气:“好吧,警察先生,我说给你听,我也不想的,这地方多公众啊,我在这边做爱,心里超不好意思的。只是她想嘛。女士的要求我张河向来都是不会拒绝的。哪个知道这次钓到的女人这样放荡?”
李晋东簇拢眉心。
张河耸耸肩膀:“她说她要结婚前再彻底放纵一把……唉,我就是这样心软。”
李晋东太阳穴上青筋一跳。
“她要结婚的人了?”
张河眼中散发出天真无辜的疑惑之光:“是啊,下个礼拜二吧?”
“你……”
李晋东看着张河刚出生小狗一样的表情,只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吧,果然这才是张河的生活。跟他的半点没有交集,他也不想有什么地方能够有交集。
李晋东僵硬地转过身。
“诶,”哪里想到张河又伸手拽住他。这人坐着的,就近拽的还是李晋东的裤脚宽,把李晋东拽得一个踉跄。
“干嘛!”李晋东怒目回头。
张河更无辜了。一双眼睛眨啊眨的,比东仔还要自然生动:“陪我说说话嘛。”
“说个屁。”李晋东想把脚往那人身上踩。
张河难过地嘴角往下一弯:“你刚刚打断我的好事,我都没高潮哎,要不是我调节能力过硬,都要差点阳痿你知道不知道……”
“得得得,”李晋东抬手打住,听不下去了:“你既然选在公众地方,总要有被人发现的觉悟吧!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在这儿!”
“我说过了,身不由己嘛。”
张河歪着脖子装可爱,片刻又低头去整理皱褶的衬衫:“我也好几天没跟人上过床了,憋得慌呀,我又不像你,随时随地有个孔扬可以给你发泄……”
李晋东终于真的一脚踹上了张河的肚子。张河被踹得往里一陷,嘴巴一瘪:“你好凶。”
“省省吧,又没用力气。”李晋东道:“你下次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干嘛,难道没发泄成?”
看着李晋东又提起脚,张河才举双手投降:“我不说了,行不?”
又咕哝一声:“真够无聊的。”
李晋东猛翻白眼。
“唉,我是真的羡慕你呀,晋东。”张河甜腻腻地叫李晋东的名字:“有个那么好的男朋友。你看我追求你不成,只能和别人随便打个炮……”
他嘴上说着羡慕,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很随意的不在意。李晋东看着,心里不知怎么,有点黯然。
他见过这样的眼神。以前大学里有个学长,交往了七八年的女朋友跟他分了,他喝了一整夜的酒,第二天又变得若无其事,但眼神里那种什么事情都不再介意的彻底的失望,让人看了非常难受。
李晋东忍不住又有些心软:“那你去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呢?或者男朋友?总比现在好吧?”
他看着张河鼻子一皱,知道这人又要说些没正经的话,连忙截断道:“我是说真的。张河,我也算是你朋友了,我跟你好好说话呢。”
“有打断人好事又踹人肚子的朋友嘛?”张河唉声叹气地扶着书架站起来。他屁股上沾了一层灰,伸手随便拍掉了,又拿起旁边挂落在书架上的西装穿好。“那我也好好跟你说话,我找不到。”
“怎么找不到?”李晋东道:“你不肯去找吧?你不喜欢束缚的感觉?”
张河嘿了声:“我当初是很认真想找你的。”
李晋东脸上就微微有些发热。明知道张河信口开河,但世上哪个人不喜欢被奉承。
幽暗的书架间里,有太阳光照进来。张河的脸上被淡淡地笼上了一层光彩,脸颊上那些细小的绒毛,在这一会儿也看得极其清楚。这个该是邪气得厉害的男人,这样看着,竟然有种出人意表的孩子一样的天真。
李晋东想了想,半晌道:“那你……你的那个初恋呢?”
人的初恋总是比较特别的。李晋东这样的人有些苦逼,初恋就是现在身边这个。但张河这样的花花公子,表面上万花丛中过,可反而初恋在他们的心里,就好像花上的那一根刺,要是真一不小心再刺到了,就会疼得穿心。
张河脸上露出了一种似乎像是怔忡的表情。
李晋东就又问了一遍:“你初恋呢?现在在哪?北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