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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很了解纱麦菲尔,她对你的肉体确实没有兴趣,她只是抓着你的头,拖着你来到了这里。你要知道从尤金芬妮庄园到夏洛特庄园,这一路上磕磕碰碰的,能让你还有这种完整的样子,可是多亏了我小心地让她避开那些大石头和荆棘丛。”陆斯恩半蹲着身体,微笑着道:“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如果沙芭丝蒂安有塔克区妇女们的勇气,她现在一定会把一口吐沫喷到陆斯恩的脸上。
“不管你怎样嫉妒,羡慕她,她都是你无法企及的存在,你也感觉到了,在她眼里,你这个天使和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没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很可悲?曾经你以她为目标,幻想着和她一起享受着无上的荣光,伺立在神之左手,曾经你高高地仰望着她独一无二的黑白双色至高审判天使之翼,曾经你在亿万天使中惊骇地聆听她宣判神的罪条,她不曾在乎你的恐惧,而如今你看到她时,她的眼中却从来不曾有你。”陆斯恩的笑容敛去,怜惜地托起沙芭丝蒂安修女圆润的下巴,“你知道吗?你在被我打昏后,她指着你完美的身体问我:这个东西怎么拿回去?”
沙芭丝蒂安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忿怒,她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即使不会再在眼睛里燃烧出火焰色,那一片赤红却依然灼人。
“你以为她堕落了,她是肮脏的,邪恶的,应该是卑贱的存在,她应该仰望你,羡慕你洁白的羽翼,祈求着你怜悯的眼神,拜服在你的脚下。”陆斯恩轻轻摇头,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她依然是那么的骄傲,她依然有着双色的至高审判天使之翼,和堕落天使领路西菲尔一样保持着光荣完美的形态,远离了一切丑陋,她依然俯视着你,不曾在乎你的圣洁,只是当作可有可无的玩具,而后她随心所欲地践踏你,把你丢到这里后,她甚至没有问过你的名字。”
两行泪水冲掉了脸颊上淡淡的灰尘,留下两条泪痕,沙芭丝蒂安猛地睁开眼睛:“你这个恶魔,除了玩弄人心,你还会做什么!如果不是纱麦菲尔,你能这样肆意地羞辱我?你不过是一个寄托在堕天使羽翼下的可怜虫!”
“真是丑陋的人心。”陆斯恩感叹了一声,他在橘园里已经察觉到了沙芭丝蒂安对纱麦菲尔的一些异样情绪,那种嫉妒和仇恨的心理,可是最容易受到恶魔诱惑的负面情绪,如果陆斯恩连这点都不能充分地利用,他还算什么恶魔?
他的手掌抓住沙芭丝蒂安光滑的肩头,身下的女子马上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甚至顾不得背上被拉开的伤口正留着鲜血,状若疯癫。
这种小小的反抗并不妨碍陆斯恩的工作,他将扭曲的胴体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清新的草地,手掌抚过她略微消瘦的肩胛骨,顺着她的腰线,在光洁的背部上细心地磨蹭着,轻轻地带过高耸的臀,甚至没有放过臀线中央的一点雏菊,在大腿内侧经过,搭上了因为羞怒而紧绷着的小腿,把握着象牙白色的足跟,温柔地搔弄着足心,然后手指从脚趾缝中穿插而过,又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将外套重新披盖在她身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沙芭丝蒂安急促地爬了起来,她再也无法忍受躺在一个男人身旁的感觉,即使她对陆斯恩恨之入骨,但他的手掌所拥有的神奇力量,依然让沙芭丝蒂安修女产生了午夜梦回时的那种烦闷的燥热感。
“你不是一直说我是恶魔吗?还问我是什么等级……普瑞斯,你甚至认为我不够这个级别,因为我的牙齿不够血腥。”陆斯恩笑了起来,再也没有嘲讽和不屑。
“恶魔只能抢夺灵力或者人类的鲜血才能修复他们自己的身体,不可能掌握这种需要消耗灵力的治愈。”沙芭丝蒂安不会再愚蠢地认为陆斯恩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刚才他触碰自己不再圣洁无瑕的身体时那种屈辱感并没有让她完全失去身体上的感觉,肌肉复合生长的滋味,绝对比人类情人间的抚摸更让人难以忘怀。
“你看看你身后的树。”陆斯恩毫不顾忌地拉着沙芭丝蒂安的手,指给她看耸入天空的树冠和片片闪光的树叶。
“这是什么树?不要告诉我这是生命之树,我是生命之树上诞生的天使。”沙芭丝蒂安无法挣脱陆斯恩的手,虽然不甘于让他为所欲为,但自己好像失去了反抗的资格。
一个全身都被人摸透看透的修女,还会介意被人摸摸小手?
“当然不是,这是世界之树,世界的起源,世界的根,世界的因果,世界的一切。”陆斯恩松开沙芭丝蒂安的手,张开双臂,风从他的臂弯里穿过,带起树叶婆娑。
“这是世界之树?任何一个天使都知道,世界之树,生命之树,知识之树是在白月之地,陆斯恩,就算你不是一个恶魔,口吐亵渎神圣存在的词句,也等同恶魔。”沙芭丝蒂安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那一阵风,穿过陆斯恩的臂弯,却掀起了衣服的下摆,空荡荡的下身让习惯于保守修女袍的她很不舒服。
“我会让你知道,它就是世界之树。”陆斯恩伸开手指,擎天大树迅枯萎,漫天的叶子纷飞遮住了天地,一根不过数尺的黑色手杖出现在他手中,那是沙芭丝蒂安早就注意到的怪异手杖,上边有天使们都认得的符文字“圣哉,圣哉,圣哉,万众之王”。
在陆斯恩和马歇尔决斗时,沙芭丝蒂安就注意到了这根散着强大灵力的手杖。
手杖回到陆斯恩的手中,沙芭丝蒂安惊讶地现原来她看到的一切都已经消失,星月无光自隐,那无边无际的草原也不在脚下,无尽的黑暗充斥在天地间,只有陆斯恩身上散着淡淡的圣洁光泽,他的脚下有一片寂静的水面,是这暗色中唯一地映像。
沙芭丝蒂安忍不住靠近陆斯恩,这只是一种本能,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即使是仇敌,也能安抚惶恐不安的心。
“记得《月经》中神创天地的经文吗?”陆斯恩微笑着,那是一种沙芭丝蒂安前所未见的圣洁笑容,安详端庄的荣光。
“记得。”沙芭丝蒂安情不自禁地回答。
“读。”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在水面上微笑。”沙芭丝蒂安的心一跳,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陆斯恩。
“继续。”陆斯恩举起了手杖。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沙芭丝蒂安背出一句,不知是惶恐还是期待,她猜测到了什么。
陆斯恩的嘴唇微微张开,一道道光线像飘离的璀璨流星,飞向无边的黑暗。
“神分开光暗,称光为昼,称暗为夜,神造日月,日为昼,月为夜,造众星。”沙芭丝蒂安机械地背诵着,她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她终于体会到纱麦菲尔看到陆斯恩时那种眼神,那种再也容不下别人的眼神。
他的存在,是唯一,是至高。
陆斯恩遥挥手杖,光暗分开,太阳在光中凝聚,炙热夺目,月在黑暗中皎洁朦胧,众星密布星河。
“神说,要有水,要有气,气分水为上下,气凝聚成天,水聚在一处,露出沃土。”
陆斯恩脚下的水面流淌滚动着,奔腾的浪花翻滚,在阳光下如鱼鳞闪耀,咆哮着的巨浪拍打着显露出的大地,沙芭丝蒂安看到了海洋,看到了陆地,连绵不绝的山脉高耸,巨大的盆地还积累着水,成为湖泊,来不及退回海洋的水成为河。
“神说,要有风的灵动,要有雪的洁白,要有雨的滋润,要有电的威势。”沙芭丝蒂安和陆斯恩依然漂浮在空中,男人的背后是天地间最明亮的日,然而那也只是他光芒的衬托,沙芭丝蒂安的眼睛中唯有虔诚,连刺目的日光,也无法让她眨一眨眼睛。
狂风呼啸而过,雪花凝结的山顶,雨水滋润着大地,天空中乌云凝结,雷电在其中绽放。
“知道我是谁了吗?”陆斯恩问道。
沙芭丝蒂安拜服在地,不敢回答,按照天国的序列,她远远没有资格仰望面对至高存在的资格,那是神秘天使和创世天使以及炽爱天使才可享受的荣光。
“我是昔在,今在,无所不在的神,我是知过去,未来,无所不知的神。”
“我是你的父,你最崇敬信仰的父,是创造你的父。”
“沙芭丝蒂安,这是我赐你的荣光,你是唯一见证创世的天使。”陆斯恩望着犹如洪荒的世界,背对着沙芭丝蒂安的他,嘴角翘起一丝不易觉的邪魅笑容,桫椤这样的玩具,用来玩弄沙芭丝蒂安这种下阶天使,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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