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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等闲愣了一下,这样的话……
“魏长官!那里还有市民!”
听到少年的声音,受伤的龙侧过头,目光投向他,遗憾与怒火交织。
“近卫局成员稍后会安排进行撤离,白鸽干员,你辛苦了。”
凌等闲预感不好瞳孔一缩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反驳近卫局成员不是市民?”魏彦吾眼神渐渐带上一分冰冷,“还是说……你觉得那群‘叛徒’,也是市民?!”
“你说什么?!”凌等闲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下城区还有叛徒?”
但他知道魏彦吾是什么意思,他想借这个机会……“整改”下城区。
“白鸽干员,你是聪明人,那样程度的创伤,现在也该痛起来了,安分些,你就还是个‘功臣’,那样的话……
“以你这个感染者为,龙门将成为一座新的城市,依然开放,但更加包容,连感染者也可以从容生活的城市。”
“那下城区——”凌等闲心头的不祥预感越强烈。
“他们会为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龙冷冷道。
“你还是怀疑他们包庇外敌?!”
“那你以为这么多敌人从哪里冒出来的?!”魏彦吾终于大雷霆,暴怒的剑气嘶啸长空,“你在贫民窟施了善,但也别忘了近卫局也有人死在阴暗!”
“这就是你的判断?!”凌等闲感觉得到自己的腿在抖。
两人的变故早已引起陈和星熊等人的注意,听到魏彦吾的咆哮陈和星熊的脸色也是一变,陈想要说些什么,但无法插入两人的对峙。
“贫民窟……死了很多人,很多感染者惨死街头,这也是他们为了包庇演给你看的吗?!”凌等闲的怒火也被点燃,他可以接受还有人包庇外敌的事实,但他无法接受魏彦吾的就结果而行的武断。
至少十字路口的上百人就不可能会有背叛的可能!
“那么多的感染者没有一个人有什么检举的动作,贫民窟难道还把自己视作龙门的一部分吗?”魏彦吾低沉道,“我已经够包容他们了,没有鼠王的存在,没有定期的物资援助,你猜猜看他们需要多久才会造反?”
“那你的线人就给了检举吗?”凌等闲反问道,“你又给了他们机会吗?你这只是……圈养……他们还有能力自力更生生活,贫民窟没有环境!”
“他们没资格拥有那种环境。”
“白鸽干员,你还记得你修的那条水管吧?你知道他们自己想要毁掉它的人有多少吗?试图毁掉它的次数有多少?”魏彦吾眼角因为情绪起伏而抽搐,“九她们带人替你挡了很多次!”
凌等闲语塞,这是他没办法照顾到的地方。
“连一条水管都是如此,那么把市区向他们开放,你觉得……合适吗?”
“你没有那个改变贫民窟、带着贫民窟一起走下去的能力了,你觉得贫民窟已经没办法革新了……”凌等闲明白了他的意思,龙门可以没有贫民窟。
“……我有那个能力,或者说那个魄力,只是他们没有那个可能。”魏彦吾俯视他,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犹豫,“那需要时间,而现在我看不到那个可能,没人能给出这个‘可能’。”
“……我。”凌等闲觉了自己嘴唇的颤抖,但他选择相信江飒等人。
“什么?”魏彦吾险些没听清。
“我……我,来给一个可能。”凌等闲险些喘不上气,“我知道有哪些人,他们能成为桥梁,哪怕只是试一试!”
“试一试……你在开玩笑?”魏彦吾眯了眯眼,危险的气息弥漫,“你要给这个‘可能’,你又凭什么给这个‘可能’?”
“你的剑很锋利。”凌等闲忽然平静了下来,但面对自己心里浮现的想法,他自己都感觉疯狂。
是热血上头吗?他好像在挑衅魏彦吾。
“呵,呵。你想以自己的生命,担保一个可能性?”魏彦吾闻言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连怒火都淡了一分。
他现在觉得荒诞。
离开京城多少年了……今天有一个人主动向他求战?!
他不由笑了起来,生死场中修来的煞气却弥漫而起。
“你想好了?事关龙门四分之一的区域,我不可能留手。”
“剑折,不改其刚。”凌等闲只觉得自己疯了,答应他的魏彦吾也疯了!
“好……也不为难你,我只出一剑。”龙的肩背挺得笔直,恫人的眼瞳死死地盯着他。
“给我看看,你所谓的,可能。”
看到凌等闲艰难点头,魏彦吾转头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龙族少女:
“陈,赤霄借我一用。”
也许这一刻,魏彦吾也回到了初到龙门的时候,热血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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