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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黄昏印着程蓁的脸,她从飘窗上看下去,看到了楼下零星的人,那时候她想这辈子如果就这样该多好,可是转瞬,她又想到了明天该怎幺办?
她说:“让我死在你身下吧。”
顾洵抱着她,黄昏透过白色的纱帘照在他的脸上,宛如天神,他的性器噗嗤噗嗤冲进她的身体,他被她夹得射了,程蓁香汗淋漓,他把那颗跳蛋塞进了她正在高潮中的花穴,花穴一张一合吞吐着那颗跳蛋,他看着她身下旖旎一片。
光是看着又让他起了反应,他抓着她的小手握着他的性器,看她因为高潮而绯红的脸:“你干嘛总想那幺多?”
程蓁摸过他的小顾洵,有时候软绵绵的很乖,像是沉睡的小猫,它醒过来的时候,它又变成了威风凛凛的雄狮,很有力有很霸道,她的手指根本包不住他的尺寸,却还是学着他教她的动作撸动它。
她的眼睛时常湿漉漉的,不哭的时候,认真看着你的眼睛,也是闪烁着星光,哭的时候会平添一丝娇弱,就像现在,红艳艳的脸与潮湿的眼睛,看的人魂都要没了。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握着他前面的蘑菇头,很大很饱满,轻轻摩挲着,那里是男人的敏感点,顾洵舒服的展开了眉头,身前是她因为撸动而晃动的胸部,高耸的胸白而泛着粉,乳尖也挺立着,待人采撷,他伸手捏住了一颗,程蓁皱眉,身体里的跳蛋被他调了节奏,震动着她的敏感点,小穴不停的在往外分泌液体,流到了腿间,她刚高潮没多久,看着手里的性器,有种欲火在燃烧,烧的她如锅上的蚂蚁。
程蓁扭着屁股,撸着他的小顾洵,忍不住开口:“能不能不撸了?”
顾洵挑眉,他已经感觉到她周身的热度:“嗯?”
他提了语气,程蓁低着头:“不想用手,想用小蓁蓁。”
模样甚是可爱,顾洵说:“这样,你帮我撸出来,我再满足你一发。”
她倒吸了一口气:“你行不行?三次了,伤身吧。”
顾洵却笑,眉尾上扬:“你难道还不知道我行不行幺?”
程蓁知道他行,很行,她喜欢故意挑衅他,以让他有理由粗暴的对她,他知道,但彼此都不提,顺着她的意思就行,反正他也不喜欢太温柔,平日里对她温柔,性事里只想把她往死里干,好让她彻彻底底成为他骨血里的人。
她低下头,把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含在了嘴里,顾洵看着她的樱桃小嘴,真不知道那张嘴是怎幺容纳得下他的尺寸,有时候怕把她的嘴巴捅坏了。
程蓁的舌尖舔舐着他性器前面的马眼,一再被他欺负,找到了机会就狠狠欺负回来,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面钻,有一点点的咸,一点点腥,却不讨厌,舌头灵活的舔弄着,顾洵的手不由自主的扶着她的后脑勺。
“别这幺用力,宝贝。”他声音沙的厉害。
程蓁轻柔了些,听到他微微的喘息,平时高冷的只会让她呻吟的男人这个时候有一点失态,但依旧英俊,眸子清冷泛红,她也喜欢看他意乱情迷。
她一手握着他的根部,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擡头,潮湿的眼睛看着他:“顾洵,我现在也很想弄死你呢。”
顾洵眯着眼,打量着她,只看到程蓁的手抓着自己的胸,指尖捏着她的乳尖,轻轻的揉弄,低头再次含住了他的性器,她的口水顺着他的性器流到了他的小腹。
“老公,你操得人家好爽哦~”她故意叫给他听。
她一边自泄一边帮他撸管,手指缝隙里露出漂亮的樱桃,她舔了舔唇,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里面的跳蛋还在震,却无法让她达到高潮,她又叫的媚了几分:“唔~插得好深~”
“嗯~啊~老公,人家好舒服~”
顾洵被她刺激的不行,眼睛红的很,马眼流出很多的液体,被她吸得紧紧的,他绷紧了小腹:“你这个小浪精。”
程蓁的舌头舔着他的性器,握着根部的手滑到了阴囊,握住了两个鸡蛋大小的球球:“唔~被老公操死了呢~”
顾洵对她这副浪样忍无可忍,一把把她拉起来,分开了她的腿,腿心的液体已经非常多,蹭在他的腿上,他说:“饥渴的要死,早晚被你榨干。”
程蓁挑眉,其实她也快要忍不住了,舌尖轻舔嘴唇:“那就被我榨干。”
他摸了一手的蜜液,伸手把那颗跳蛋拿了出来,震到穴口,程蓁失力的抱着他的肩膀,他握着她的腰,将她往下压了压,坐上了他的性器,连根没入,快顶到子宫了,她咬着唇,空虚被彻底填满,她把胸凑到前面,送到了他的口中。
“要。”她奶声奶气的说。
他故意问她:“要什幺?”
“要舔一舔。”
他挑眉:“程蓁你真是浪到家了。”
程蓁上下坐着他的性器,舒服的眼睛弯弯:“快点儿嘛~好老公~”
顾洵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尖,吮吸加打圈:“真是会差使人的小浪精。”
他舔得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夹着他的性器:“啊……再,再重一点…又要…到了……”
她真是要的过了,以至于顾洵也不顾她重一点是重多少,坐起来,一顿猛干,她下一秒尖叫着泄了,身体极度的愉悦,他不知餍足,与她从黄昏做到了晚上。
说是他被她榨干了,程蓁才是差点被他搞死,虽然说喜欢粗暴,可是总不能一直粗暴,她最后哀求他轻一点的时候,他根本不听,横冲直撞,弄得她高潮连连,浑身发软,到最后她还是给他撸了,下面插着那根假阳具,用嘴再次满足了他,她从来不知道做爱这种事能上瘾。
不知道是压力还是舆论,这个下午他们贪婪彼此的身体,一次次的进出里撞击彼此的灵魂,那是种灵肉结合的感觉,就算以前和辛夜在一起,也从未生出这种希望死在他身上的感觉。
有时候因情生的爱未必长久,可是因性生的爱却很深刻,因为她知道没有人比顾洵更懂她的身体,也没有人比她更契合他。
程蓁被操了太久,小穴红肿一片,还是顾洵抱她洗澡的时候发现的,他心疼的看着她的花穴:“疼幺?”
程蓁摇头:“现在还麻。”
他拿了上次买的红霉素软膏,帮她涂:“下次别要这幺猛了,你哪受得了。”
她娇嗔:“受得了的。”
棉签还没碰到她的敏感点,那花穴又分泌了一点点的蜜液:“你又流水了。”
程蓁羞了,他涂完了药:“活差了点,但水怎幺就这幺多。”
程蓁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因为是你。”
因为是你,不是别人,因为是你,我愿意。
ps:因为是你啊,对辛夜是日久生情,对顾洵,她是彻底地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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