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上去,甜极了。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扣在肩膀上,随后起身,朝床榻走去,“朕今日原本不想碰你,可你这般,若朕放过你,倒显得朕不行。”
李桃之一惊,被男人抱在怀里,她头搁在他的肩上,下意识她的腿盘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惹得男人轻轻拍打了下她的臀,“你倒会粘人。”
他生得高挑,这般抱着她,李桃之只觉得心尖颤颤的,她的鼻尖尽是男人身上的气息,好闻的冷松香,也是梦中熟悉的味道。
被放置床上,宋沅庭动手开始解身上的长袍,他这人,极爱干净,上床塌,从不会穿着一身常服。
李桃之卧在床塌上,眼睁睁看着男人,那双骨感修长的手搭在了腰封上,随后“咔哒”一声,腰封被解开,他扔到一旁,三下两下,将身上繁琐的长袍脱下,露出一身白色亵衣。
男人身材极佳,亵衣倒是将他的身姿勾勒得更为清晰,腰腹坚实,胸膛出,隐隐约约露出一片冷白,李桃之看红了眼,忙将头别到一旁。
她从前,在梦中看过皇兄的身姿,自是不可说的俊美,可眼下,现实中再看,竟觉得面红耳赤,心跳砰砰砰跳个不停。
若是寻常,她定会觉得自己生病了,可梦中,她和皇兄行鱼水之欢之事,亦是有几次了,她也知晓,她这是正常反应,更何况,皇兄实在太美貌,只一眼,便叫人挪不开眼。
宋沅庭俯下身,捏过她的下颌,让她看向自己,“桃之,看朕,告诉朕,朕是谁?”
李桃之眼睛眨啊眨,这是什么问题,他是皇帝,他是谁。
“皇兄,您是天子,是九五至尊。”她颤着声开口,他的腿靠着她,她羞得整个人僵住。
男人摇头,他垂眸,盯着那双澄澈,泛着水雾的双眸,看了一会儿,随后低头,轻轻在她唇边落下一吻,薄唇启动,问,“现在呢?”
李桃之大脑空白,只剩下,唇瓣上的绵软。
些许温热,些许甘甜,她的心跳得好像更快了。
“说,朕是你的谁?”
气人
——朕是你的谁?
宋沅庭话甫落,李桃之方才回过神,唇上的绵软消失,男人静静看着她,因为俯身,他的玉冠有所松动,整个人也多了一分从未有过的松弛。
李桃之的心咯哒下,她猛地想到今日宋沅庭赐下的所谓名分,一下子恍然大悟,她看向男人的眼,静静喊道,“夫君?”
夫君二字落下,她明显感觉到宋沅庭的眼中,冷淡散了些。
“真乖。”宋沅庭伸手,将她贴在脸上的发丝,捋至耳后,眼里多了笑意,“从前便发现,你胆子小,但比宁安乖多了。”
乖……
这个字,让李桃之有些恍惚,从前在苏州府,她年纪尚小,整日给娘亲惹祸,甚至还跟着苏昱捅过鸟窝,娘亲带着她给人家道歉,回来就数落她,说作为女子要文雅,不能咋咋唬唬,猛撞又无礼。
那时,李桃之天不怕地不怕,睁大眼,看着阿娘,问,“女子为何要文雅,为何女子要受束缚!”
阿娘当时怎么说,阿娘听闻她的话,诧异地蹲下,随后揉着她的脸,无奈道,“这世道就是如此,女子如若无人护着,便会受欺凌,桃之,你要乖一点。”
后来,阿娘将她送回将军府,亦是如此对她说,“桃之,你要乖一点,乖一点才会惹人疼,乖一点,这偌大的上京城,才能容得下你。”
阿娘说她,如今皇兄也这般说。
这天下,当真只要女子乖一点,便能惹人怜吗?
为何女子不能肆意张扬,不能穿着大红衣,赤足跳舞,为何女子总要受一些束缚,就算是阿姐,她就算从小舞刀弄枪,十三岁便随父上战争杀敌陷阵,可仍被百姓所不屑。
女子无才便是德,是他们心中的圣旨,可真当真如此吗?
李桃之敛眉,掩下眼底的波涛汹涌,她抬眸,看向宋沅庭,问,“皇兄是因为桃之乖,才养着桃之吗?”
宋沅庭因为她的话,握着她的手忍不住松了松,他凑近她,昳丽的脸五官精致,高鼻深目,看上去极为英俊。
她咬唇,被他握住的手忍不住软了下来,手臂无力,她干脆也不动了,由着面前的男人折腾。
“再喊声夫君便告诉你。”
“夫君……”她的嗓音轻灵,带着女子的娇媚。
本就是起着逗弄她的心思,让她随口喊一句,可当她真的喊出来,宋沅庭忽然觉得心窝暖暖的,但转眼,他便又觉着他们之间过于亲密了。
是,过于亲密。
这种亲密让他觉得有了危机,他原本养着李桃之是因为怜悯,同情她,可此刻,当他赐予了她名分,她乖乖的躺在他身下,他又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皇兄,是因为桃之乖吗?”她察觉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身子颤了颤,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
她实在是好奇,在她心中,皇兄威风凛凛,权势滔天,是这世间清贵雅致的男子,他正义、温良、聪慧,自是比寻常男子人品更要端正,这样的皇兄,也会想要将她当玩物似的,终日困在这精致的囚笼吗?
她不解,皇兄读万卷书,明辨事理,是这天下最为公正之人,她不信,皇兄是这般想困住她的人。
可他所做的一切,正是如此,他对她,说喜爱,更多的是逗弄,就像是高兴时,赏你些吃食,不高兴时,又能快速抽身,对你冷脸相待。
她虽知晓,自己只是个金丝雀,可她又不甘心做金丝雀,她向往自由的生活,她想飞出囚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