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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贱东西,你也配借我的威势唬旁人?信不信我撕碎了你!”
“主人我…”
那男子被骂的瑟瑟抖,不敢还口,听着身后四女的笑声,一阵脸热一阵害怕。
“天古兄,不必与他多言。”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正是为的燕南尘。
陈天古听到他的声音后,不再训斥辱骂。而他身后一个怪人走上跟前。
此刻燕南尘背负双手,径直走到南宫澈面前道。
“手下人不懂事,没来过炎黄阁,口出不逊,扰了先生清净,还望见谅。”
听到他的话后,南宫澈也跟往常一样礼貌的回答,点了点头。
“无碍,回去约束便可,这次要进去几个人?”
燕南尘手一招,那黄衣女子便赶快上前,恭敬地双手呈上三份竹册。
“我与他们二人。”
说完燕南尘指了指刚才的陈天古,又指了指陈天古身旁一个弓着腰面缠绷带,脚穿木屐的阴冷男子。
南宫澈看了一眼,接过竹册笑着请他们入内。
燕南尘向身后不远处的二人打了个手势后,直接进入了炎黄阁。
陈天古紧随其后,而那个面缠绷带无比阴冷的男子,却先走向那个最开始狐假虎威的男孩旁。
轻轻拍了他一下,他出手很诡异,那男孩根本来不及躲开。
那男孩看到他拍了一下自己后,他极度惊恐、面无血色,随后身体好似被抽空了一般瘫倒在地上,身体还不断打颤,他看着绷带男离去的背影哀求。
“我不敢了!我,我怎么说也是天洲学子,你们不能这样…”
他还没说完,便脑中一片空白,身旁的小厮跟班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他扶起后带离了这里。
其余四女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有说有笑的。
而南宫澈更是从始至终目睹一切,也没有出手搭救的意思。
“怎么说也是我的人仆,你就这么收了?不把我放在眼里?”
陈天古不满,盯着身旁的怪人凶气外露。
“我帮你,怪我?他蠢,长记性不害你。”
怪人生硬的回答道,言语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我说过,你的话太难听了,用神识跟我交流。”
陈天古一阵无语,打开神识传递着。二人走向炎黄阁。刚刚男子的事作罢。
“哈哈,老弟,我刚才是吓唬你的,想瞧瞧你的胆识。一会儿找到灵宝咱们联手杀掉他如何?”
陈天古狂笑传音,不过凶狠的目光看着燕南尘的背影,像是头狰狞的怪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丝毫没有在意他们现在是同伴关系。
“你如果那样做的话,死的一定是你,而且我也会为了自保对你出手。劝你不要玩火自焚。”
“不过刚才那个穿白衣服的可以考虑,到时按照说好的,我离开,一切我来承担。”
面缠绷带的男子冷声说道,他身旁的陈天古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说罢二人一同进入炎黄阁中,其实那个绷带男干了什么,南宫澈和那四名侍女都很清楚。
要不是他没有伤及那男孩的性命,她们早就出手了,看着燕南尘离去的背影,她们守在原地交谈道。
“陈天古也就算了…”
“倒是这个怪人。听人说是从扶桑古陆跨海过来的,多半是那里的魔物,公子怎么跟这种货色结盟?想想就反感…”
名叫秋波的黄衣女子。娥眉微蹙,漂亮的眸子里有藏不住的抵触。
“前夜是他经陈天古推荐主动来投奔,八成是想沾公子的光,在炎黄阁里寻些好处,公子也正好缺人手能用上他。”
“不过。被你这么一说倒也是,我中土神州的宝贝要是白白便宜了这异域的魔物,倒是可惜了。”
绿衣女子春漾支持她的说法,也对其很是排斥。
“两位妹妹私下闲聊即可,在外人面前可不许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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