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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晨啊。这些个时日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啊?”
齐老见任晨来此开口询问。任晨听后一愣,看向一旁安老,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动用了玉牌,老安第一时间感知到了,我等担心你出事,一直关注着你的魂灯命牌,又派人出巡打探,知晓你无碍后才放心。”
齐老耐心的解释,语气平淡,看着他的面孔始终保持着微笑。
任晨知道,自己这个把月的经历,几位长老已洞悉了不少,他们在等自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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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可以啊,在天泉山救了慕容家小姐不说,而且还为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夺走了血精果。”
“怎么?你的兵器是我们老哥几个给的,宅院也是我等安排的,怎么也不见你寻些宝药给我们?到底是少年,跟我们这些老东西的交情,不如那小姑娘胸脯子两肉啊。”
宋老戏谑的声音响起,轻浮的话语更是激的任晨面红耳赤。心中大为不悦。
墨蛟锏明明是当初他们声称为了给姜文昌平账才给的。进了天之院后的一切待遇也是自己和金飞羽拼杀,差点丢了命才得到的。
现在装都不装了。而且虽是点自己,可一个长老竟对素未谋面的小姑娘话语如此下流,何况自己和慕容君瑶间已有情愫…
“任晨啊,你说是世家大族好呢,还是咱们天洲的学院制度好呢。”
还没等任晨回复,安老便率先开口问。
这句话让任晨心中怵,但随即转念一想,这是安老的疼爱与照顾,在找台阶给下,让自己表现呢。
“自然是学院比世家了得!弟子虽然愚笨,却明白众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
“世家只看中血脉好比一株独秀,但学院真如一片大林。众多生灵受其养育,恩泽不断。正如我一丝一毫都是靠学院给予才有如今修为啊。”
这一刻任晨把自己这辈子学到的殷勤话全用上了。
他明白,在天泉山和慕容家牵扯过深,让长老得知难以踏实,今日将自己叫到这里来。不仅是试探,更是警告。
听到任晨的话,四位长老欣慰一笑,安老更是微笑地朝任晨微微点。
这关才算过了。任晨心中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
“你们这些童心不尽的老头,人家孩子又没干什么错事,瞧瞧你们把人家唬的。”
一直默不声的鹤老起身,来到任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些许安慰。
“孩子啊,我们不是反对你这样做,你若是想搭上些人情关系,让以后的路好走些,这实属正常,乃人之常情。我幼时与当下也在如此。”
“只是我等心疼你本不需要这么危险的方法啊,你有此心尽管开口,我们皆可为你安排啊。”
鹤老语重心长的说,与刚才的宋老形成对比。任晨听到这里心中也明白一些,原来是有事要吩咐啊!
“诸位前辈长老若有差遣,弟子自当尽心竭力,不敢不从。”
说完任晨单膝下跪,拱手作揖。这副顺从听话的态度,使得众人不住点头。
可当下却无人开口直言,其余三人将目光移向安老。
安老此时脸色上也有些犹豫,但很快便整衣起身,将任晨扶起缓缓道。
“好孩子,你离开学院之时…南禺山有人来过了。”
听到南禺山后,任晨心底的狂戾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他脑中涌起了滔天的回忆,亲人的冷眼、幸福的失壁、雪夜里自己的无助、还有自己的母亲…
他的心思复杂无比,先是伤感怨恨,又是激动,再是恐慌。胸口砰砰直跳,而后是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件事对自己太重要了!
“谁来了?来这做什么?”
任晨嘴唇颤微微的,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
“来的人是你七叔公任兴博,他是特意来看看你的。”
安老轻轻拍了拍任晨的背,安慰着。
任晨开始回忆起这个人,这个自己的七叔公在记忆里虽然没有做什么欺凌自己母子的事。
但自己对这个长辈印象非常差,因为这是个出尔反尔,无情无义的小人。
虽然任晨的母亲并没有跟他说,但任晨还是从下人那儿偷听到了真相,并从母亲那得到了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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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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