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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长的文臣瘫坐在地,放声哭嚎,其他官员也是一个个如丧考妣,大庆完了!
萧衍这一刀砍的不仅仅是匈奴特使的头,更是直接斩断了大庆和匈奴和谈的可能!
庆帝瘫坐在龙椅上,脑瓜子嗡嗡作响,“衍儿,你......唉......”
“父皇,儿臣哪里错了,方才分明是那匈奴使者自己往儿臣的剑上撞,碰瓷儿臣。”
“儿臣受不得冤枉,必须灭了匈奴,让他们知道知道碰瓷儿臣的下场!”
萧衍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无比阴森,看得人不由地头皮发麻。
死人都不放过,而且,还把这件事当做大庆和匈奴开战的借口!
谁说大皇子胆小怯弱?
他分明就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啊!
庆帝脑仁生疼,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萧衍了,萧昊趁机给自己的死忠,国师站仲谋使了个眼色。
“陛下,陛下......”
张仲谋会意,出列就要弹劾萧衍。
其他怕死的官员也同样跃跃欲试,可庆帝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散朝!散朝!有事明日再议!萧衍,来朕的御书房一趟!”
“儿臣遵命!”
萧衍微微一笑,心中豪情万丈。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穿越到古代,哪个男儿不想建功立业,笑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他的霸业之路,就从这匈奴开始!
“皇兄,今日之举,臣弟万分佩服。”
正想着,萧昊凑上前阴阳怪气地开口。
“老三,你还得努力啊,畏首畏尾,贪生怕死,和那群没种的太监有什么区别?”
萧衍一脸嫌弃地看着萧昊,“这点小场面就被吓得尿裤子,你可真给父皇长脸啊。”
“尿......”
萧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早就湿透了。
“为兄不死,你永远都是个弟弟。”
萧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御书房走去。
望着萧衍离去的背影,萧昊心中恨意丛生,“等着,你给我等着!”
“息怒,三皇子喜怒。不必争这口舌之利!”
国师张仲谋凑上前,低声道:“大皇子活不了几天。”
“老师,这是何意?”
“今日,大皇子斩了匈奴使者,等于直接切断了和戎族和谈的可能,如今大庆千疮百孔,若战必败无疑。”
张仲谋得意道:“明日,老臣便向陛下请奏,将大皇子送给戎族当人质,以换取和谈的机会,殿下,您说萧衍的下场会如何?”
萧昊的眼珠子猛地一亮,兴奋不已,“萧衍必死!”
......
御书房内,庆帝同样为此事头疼不已,第一时间将丞相范文正和赋闲在家的老将白崇两人叫来。
在大庆这两人居功至伟,号称大庆双壁!
“范相、白老将军,此事何解?”庆帝捂着头,愁地眉头都能夹死苍蝇。
“大皇子还是太年轻,太气盛,急于表现自己,难免冲动了些。”范文正安慰道。
“大皇子这一刀确实痛快!也算是给咱们长脸了,可痛快归痛快,后续麻烦不少,咱们再想和匈奴和谈,几乎不可能,为今之计,唯有一战。”
白崇叹息一声,和匈奴作战多年,太了解匈奴的秉性了。
就是一群睚眦必报的主!
“关键的问题是......”庆帝看向两人,苦笑道,“我大庆拿什么和匈奴一战?!缺兵少粮,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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