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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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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那儿,笑了。
桌上的电脑萤幕没合上,黑黑的一片;我想……但己无心管它。
接下来,我跟德瑞克做的事,大致上与跟别的男人所做也差不多;不外先由口交、手欢等等前戏开始,进而玩各种姿势的性交。
虽然身体动作、所做所为、或彼此卿卿我我的话语都没什么特殊;但心中感受却和跟其他男人作爱时的体会大不相同。
难道是因为缺少互相“信任”,才使作爱变得陌生?
好像他一直在骗我,而我也骗他?仿佛什么都是假的、虚幻、而且抓不住的东西。
尽管他的阳具好硬、好大,弄得我好舒服、好畅快,是种实实在在的感觉;尽管身体被他激烈的抽插、两手用力搓揉,引强烈亢进而淫液直流,淌满整个屁股、把床单都浸湿一大片,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甚至我挡不住高潮上来、喧天价响的疯狂呼号、啼唤,如银铃灌耳、迥响不断……
也都像在演戏、在伪装。
我不禁悲从中来,焦虑、着急得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滚下脸颊。
“怎么了,甜心?怎么玩着玩着就哭了呢?”德瑞克关心地问。
我禽着泪,只顾摇头。
但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为极度渴望,紧巴着他嘶喊:“要你爱我嘛!你都喊人家甜心了,那就爱我嘛!……”却不知如何开口。
最后,德瑞克在莫名其妙、摸不着脑袋的情境下,好生犹豫地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他?
不爱他作爱的方式?……
又问我是不是跟每个男人上床、玩着玩着就会哭?
我仍旧只顾摇头,句话也不说。
直到他温柔地以手抹干我脸上的泪、吻了我一下,才止住抽搐、抬起头,想脱口而出问:“那你。你调查出我,在峇里岛的事,会全盘告诉我丈夫吗?……”
我还是咽了下去、没问出口。只轻轻、扭捏地应道:“那~有啦!。那里有每个男人嘛?……”同时感觉脸红到耳根、热热的。
德瑞克并没有追问,但瞧我的眼神却透露出某种光茫,像暗示我们两人应该彼此“心照不宣”、所以不必再讲下去。
而他这神情,反而令我认为自己被看穿了所有秘密、完全无法遁形。
尴尬到极点,好不容易挣出:“哎呀~,不要这样看人家嘛,羞死了啦!……”
可是我赖在他怀中、指甲轻轻刮扫他茸茸胸毛的举动,又代表了什么?传达的是什么意思呢?连我自己都不晓得!
“怎么,张太太竟也羞答答起来呢?……好奇怪、好神秘喔!”
德瑞克吃吃笑着,调侃我似的问。
害我更扭捏不安、两颊持续烫,只好又撒娇般在他胸口磳呀磳、爹声应道:“那有,那有什么神秘嘛!……人家的底细,不早就被你看穿了吗?”
“还没~哪,你一定还有好多、好多的……”相信他是故意这么讲。
“男人呀?。你是指……?”我反问。
“嗯!…”他肯定地点头,然后又摇了摇、手摸到我屁股底下,说:“还有更多身体、跟心里的秘密,我都想现!”
“为什么想?……”
“因为喜欢你呀!而且……”“而且什么?”笑着急急追问。
“而且在飞机上、走过死亡的阴影,是跟你一起呀!”
“噢~!!噢喔,宝贝、宝贝~~!……”我顿时惊叫、喜极而泣,紧紧地拥抱住他、拥抱住终于告诉我他喜欢我的男人。
心中不断颤抖、全身如火焚燃烧起来……
我迫切不堪地攀住德瑞克脖子、在他耳中一遍遍嘶唤:
“宝贝,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喔!”眼泪直流,身子底下又湿了。
“打开我,现我所有的秘密,爱我吧!”
心里也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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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作爱、如火如荼、激情的作爱,充满灵魂交溶、身体缠绵的作爱。
完全是另一种崭新的滋味、我有生以来从未体尝过的滋味。
尽管性交动作、淫声浪语和以前跟其他男人上床时差不了多少,但心中强烈的震憾,及领悟到自己对一个今天才认识、却同过生死的男人,也能如此动情,才是永远难忘的经历!
作爱的飘摇中,我想到飞机摇摇欲坠当儿,自己作过、却已被抛掉的誓言。
但是热情奔放、灵魂翱翔的同一时刻,横流的肉欲也无以阻挡地蔓延、淹没一切;我只能在心中另起一个修正后的“新誓言”:“就这一次、最后的一次!让我爱、也得到爱吧!……”
“…然后,以后我再也不跟男人乱来、不搞婚外情了!……”
“…不然,就让飞机栽掉、我不得好死!……”
哭着、喊着时,高潮又来了。像整个宇宙爆炸,我粉身碎骨、化为千千万万无数尘埃,跌落、跌落、飘游、飘游在虚无中,像死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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