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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不能思考,急忙扶起粗大的肉茎、挡在自己脸前;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他肉棍根部连着的蛋蛋、沿着肉茎的下缘一路往上舔;舔到龟头颈,然后又侧头用嘴唇夹住棒子、像吹口琴似的一路滑下去。
来回来回地“服务”我的男人,直到整根阳具、包括底下的睾丸蛋蛋都被口水淋湿、亮晶晶的闪烁光,漂亮极了!
这种心情实在很难描述。
是好想将自己的欲望表现给男人知道,却又好羞耻、好难为情的感觉。
尤其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既希望他喜欢自己的性感、却怕他认为我淫荡、下贱;弄得想主动主动不起来,想说出心里的欲望、但又开不了口。
只好娇滴滴的、含含糊糊应着:“不要这样子。讲人家嘛!……人家从来没有。还没作爱……就先吃。男的棒棒过;真的好。羞人喔!……”
其实,我讲的也是真心话。
跟李桐、跟李小健,第一次作爱以前,都不曾先口交过。
之所以会吸阳具,是因为李桐每次作爱都会早泄,为了让他再硬,才吸的;跟李小健,更是到了第二次幽会,看见他对着我打手枪,怕他控制不住先喷出来,才真正为他口交服务的。
(请参阅自白的前几篇:1,8,及9中。)
方仁凯当然不知我心里想什么,迳顾自己解开扣子、脱掉衬衫、汗衫;不稍时,他全身上下除了鞋、袜,都赤裸裸的现在我眼前。
害得我好想看他、可是又不敢正眼瞧;想伸手摸、也怕自己显得过于主动。
心里慌慌的,就更羞羞地把头躲进他的胯下,扶着睾丸舔、舔到蛋蛋底下,舌尖还往他屁股那边伸。
“哇!太棒,太棒了!小青,你太会舔了!……快上床来吧,跪久了一定不舒服;让我把你也脱光了玩吧!”
方仁凯说着扶我站起、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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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上床时,我的心都快从口里跳了出来!
不止是因为我们终于要赤裸裸的彼此呈现、不止是我们等待了几乎一整年才终于要作爱;也是因为我殷切期盼的爱情开花、渴求肉体解放的一刻,终于来临了!
偎在方仁凯怀中,我羞得要死低着头。
他小心翼翼解开荷叶领衫后面的扣子、拉下拉链,松了长裤的腰扣;在我颈边吻了一下,扯出薄衫、往头顶上掀推。
我配合地伸直两臂、让他退掉后,感觉暴露出只戴着奶罩的上身,又冷、又热,不知该怎办,心里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一面吻我颈子,一面轻轻抹掉奶罩的肩带。
刹时,胸罩半垮、乳房也半露的羞惭袭过心头,我本能地曲肘盖住自己胸部。
但立刻被方仁凯将两臂拉开、那衬了垫子的奶罩就翻转跌到腰上。
方仁凯的手掌握住一只乳房,轻按、缓揉,指头捻弄奶头、捏呀捏的;没两下就把它弄硬了。
我害怕地想问:“宝贝,我的奶奶,是不是。好小、好小?”
可是问不出口。
只轻叹了声:“噢~喔!……”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爱抚。
他另一只手伸进我扣子松掉的长裤腰口;摸到裤袜的松紧腰带、摸到我肚子、摸到臀部顶端。
虽然裤子是宽宽的,但腰围很紧,当方仁凯的手朝我胯间一直往下伸的时候,腰部被手臂绷撑而紧匝在我肉上,使我禁不住难受得直摇屁股:“噢哦!把。裤子拉链打开吧,请你……”我催促道;身子不安地蠕动。
于是,方仁凯拉下拉链,帮我、我也帮着他,脱掉了长裤。
只剩裹住我整个下体浅棕色的裤袜和底下白色的三角裤未脱;被他挪着、摆成仰卧在床上姿势。
然后,他赞美我身材玲珑诱人、伏下去吻我两只乳房;在我身上展开又亲、又舔、又吻、又摸、又揉的“热情攻势”。
我再次闭上两眼,体会亲吻、爱抚所赐予的甘美;不断地呻吟、叹唤,不停蠕动、扭曲身体;在完全被动的状态下,陷入阵阵陶醉中……
连什么时候奶罩被卸除、裤袜被剥下、三角裤被扯掉,都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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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感觉整个人被操纵得两腿想合拢、闭紧,却被双手拨开、压住;要夹住肉紧的臀瓣,但股沟却被手嵌住、无法夹紧,我才忍不住轻喊:“羞死了啦!”
羞得眼睛更不敢张开看;同时期望方仁凯能立刻伏上我的身体,将肉棒插入。
可是他没有,只把我的两腿更推开了些,一手抚摸我肚子、摸到阴阜上方,揉揉、按按;另一手探到屁股底下、刮弄臀沟,还在凹陷的肉当中扣扣挖挖的。
搞得我身子难禁地翻来翻去、直打抖颤;受不了般的哼哼、咿咿不断:“啊哦~~呜!好。受不了喔!”
但方仁凯还故意问:“喜欢吗,小青?告诉我,你喜欢这感觉吗?”
“我怎么答得出口?……天哪!这么羞人的事,我当然喜欢哪!而且,何止喜欢?……根本是早就爱都爱得要死了!……”这,才是我心里的回答呀!
我抓住方仁凯的头,推他、扯他、又拉他,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晓得要把腿子打得更开开的、将屁股往上拱、往他身上磳,想把自己身上最最私密、也最敏感的部位,往他嘴上凑。
终于,我忍不住喊出:“亲我,宝贝!。亲我嘛!……”
方仁凯爬到我身上,从我的脸、嘴,亲吻到下巴、耳边,吻到颈子、肩头,亲乳房、咬奶头,舔我的胸膊、腰腹;舌尖钻进肚脐轻戳、舔到小肚子上,然后一路往下游、游到凸起的阴阜上,舔我的阴毛;而他的手仍在我湿成水汪汪一片的私处继续爱抚……
我再也忍不住了,想把两腿更打开来。
幸好方仁凯没等到我主动、就将我的双膝向外一拨、用力向上一推,使两脚朝天举起、大大分开,呈出最见不得人的姿势;同时缩退身子、头凑到我胯间,开始给我前所未曾的口交“服务”了!
“啊!天哪,这简直是太美,太神奇、美妙得。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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