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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姐弟,一个帮她,一个害她。
这姚家人真是难懂的很啊!
感叹着,姜舒绾从席位上走了出来。
她在上京城的贵妇圈摸爬滚打也有小半年了,尤其最近又是年关将至,大大小小的宴会,她也参加过二三十起。
总结下来,就是夫人外交。
除了吃吃喝喝,就是比吃比穿,又或者拉帮结派,再深一点就是帮家里的男人做一些,他们不好做,不方便做的事。
如此,夫唱妇随。
作为侯府世子妃,她应当履行她的职务,在这个圈里好好混。
只是人家都把赏梅宴改成作诗宴,她既不会作诗,也写不出一手好字,又何必厚着脸皮强留下来。
输了就是输了。
甭管别人是不是使了手段,该滚就得滚。
抚了抚裙子,姜舒绾拍拍屁股决定走人。
“……”
眼见着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姜舒绾灰溜溜的往外走(姜舒绾:并没有灰溜溜,我只是愿赌服输),一直沉默着没有跟着起哄的姜瑶突然站了起来。
“不会作诗写字,就要赶人走,郡主也太霸道了吧!”
“……”
全场一静。
李玉妍、柳云烟双双呆住,姜舒绾离开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一屋子四十多个人,全惊讶的看着对李玉妍口出不敬的姜瑶。
“她这是在帮她大姐姐吗?”
“她疯了吗?竟敢对郡主出言不敬?”
面对着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姜瑶挺直背脊朝李玉妍双手一拜。
她礼仪周全,说出口的话却李玉妍脸色瞬间灰败。
“敢问郡主,您先前可有说赏梅宴是作诗宴?”
“……”
李玉妍自是无法回答。
“既没有,那凭什么赶我大姐姐走?”
姜瑶这话一出口,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尤其是那些只是单纯觉得姜舒绾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男女。
“对啊,既然事先没有说好要写字作诗,便只是寻常一聚,又凭什么赶她走?”
“她不会就不会呗,碍着我们什么了?”
“又不是我们办了诗宴,她偷偷摸摸跑进来搅局。”
“既没事先说好,自然没有赶她的理由。”
“都怪前面那几个义正辞严叫人滚,把我们也带偏了。”
“幸好她还没走,不然传出去变成笑话的就是我们了。”
听着这些议论纷纷,李玉妍和那几个义正词严的,全都变了脸色。
那些因为商税家族利益受损的贵女、世家子弟,脸上也不好看。
但姜瑶说的太有道理了,他们竟然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一个位置比姜舒绾还要靠前的贵女站了起来。
她身份地位明显很高,一起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眯着一双狐狸眼睛,睨着姜舒绾、姜瑶姐妹。
“小伯夫人真是一张巧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确实,郡主没有事先说明,这场宴会只有会作诗会写字的人参加,但也并不代表我们不能请世子夫人离席。”
“毕竟,我们也是为了世子夫人着想。”
“不是一个圈子的,强融也是一种痛苦。”
“你说是吧,世子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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