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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桑落好像很高兴,“都是老朋友,没有瓶子也能看的。”
她放下东西,拍拍手中的灰,去洗了一个手,示意他坐在案前:“来,我替你把个脉看看。”
杨七郎连忙伸出手去:“桑大夫,您替我切那一刀当真奇妙,只是最近、最近去轻语楼去得多些,腰膝酸软,还请您给开个方子。”
柯老四围在一旁:“年轻人,有些事还是要节制”
杨七郎说道:“也不怪我,那个轻语楼新来的几个姑娘,当真水灵,我一看就走不动道,恨不得死在那榻上才好”
柯老四老脸一僵,背过身去。
桑落点点头,收回手:“不是什么大毛病。你过去买的那些鞭,现在都可以用上。也别一口气补太多,一个月补一次,一次二钱即可。”
杨七郎嗳了一声,搓搓手又问:“其实,我想问问,那个、那个油能不能给我来一瓶?”
桑落抬头看他:“怎么了?”
“就是想要——”他嘿嘿一声,“强上加强!”
李小川和夏景程两人对视一眼,撇了一下嘴:真是不知足的家伙。
“可以。”桑落让李小川取来一瓶,“这个你用过,就不用我教你了。”
杨七郎得了神油,欢欢喜喜地走了。
两个半男人坐在院子里没精打采,只望着一尘不染的医馆发呆。除了贺家夫妇,就没一个正经来的病患,这如何是好?
桑落收拾好竹筒,对几人叮嘱道:“明日我会早些来。你们也别太晚。”
来那么早做什么?莫非今日都没来的病患,明日还会来吗?
是夜。
张太医府。
张医正在太医局当值了一晚,刚跨进家门,就听下人们说夫人一直等着他。
他有些烦躁。
太医局的床铺不过是个拔步床,睡在上面硬梆梆的,一晚上都在胡乱做梦。
前段时间颜如玉清理吏部侍郎龚长青的党羽,太医局也有人被牵扯进去。如今太医局里人手不够,白日忙得屁股都没沾一下椅子,根本无暇休憩。好不容易回到家,就想要瘫在那里睡觉,这女人又要自己去她房中?
这个女人啊,除了家宅里那点子柴米油盐的破事儿,就担心他去哪里花天酒地。说实话,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怎么胡天胡地?
回到家还不让休息。当真是嫌他累不死吗?
家里的几个小妾都比她懂事。
仆从低声敦促道:“夫人说有要事相商。”
张医正长叹一口气,心想实在不行应付交差了事。免得听她啰啰嗦嗦絮絮叨叨一晚上。
推开夫人周氏的房门,周氏穿着一身短臂绸衫儿坐在床边,长发拢在一侧,靠在床头扇着扇子。听见动静连忙起身,伺候他宽衣洗漱,再屏退丫头婆子,搀着他上了榻。
张医正心想横竖都要干,不如早些完事好歇息。
他一扭身,去扳周氏的腰:“来吧,夫人。”
颇有点视死如归的气势。
谁料周氏羞涩地一笑,拍开他的手:“我身子不方便。请老爷来是有正事。”
说罢,她从床头的小柜子里,取出一只瓷瓶子来:“老爷可听说近日京中有个桑大夫,专治男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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