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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族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快九点了。
顾北弦打电话说他今晚有应酬,九点钟回来。
苏婳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
下楼。
看到顾北弦刚好回来。
身上有浓重的烟酒味。
俊逸清贵的脸上表情很淡,眉锋冷硬,漆黑的眸子影沉沉的,让人猜不透。
苏婳走过去,问:“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顾北弦低嗯一声,没看她,抬手脱掉西装外套。
苏婳从他手中接过外套,挂到衣架上。
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他今晚心情很不好。
苏婳问:“是不是今晚的应酬不顺利?”
“顺利。”顾北弦语气轻描淡写地说,眉眼冷淡。
依旧不看她。
苏婳站着没动。
顾北弦垂了眼睫,换鞋。
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扯松领带,随手扔到鞋柜上。
他解开两颗衬衣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
苏婳视线在他脖颈处,短暂停留。
衬衣领口上,脖颈线条修长劲挺,下颔线清晰深刻。
随着说话动作,喉结微微翕动,带着点色气。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
她都能心如鹿撞,喉咙发烫。
苏婳晃了晃神,说:“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她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却被顾北弦一把拉住。
他捏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咬了咬她的鼻子,接着划到了她的上嘴唇,极浅地亲了亲。
顿了一下,他松开了她。
苏婳有点失落。
以前他从不这样的。
以前只要亲到嘴了,都会深吻,不会只蜻蜓点水,亲一下上嘴唇,就完事了。
苏婳诧异地问:“你今天怎么了?”
顾北弦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神略带一丝躁意,“你在备孕,我喝酒了,不想把酒气传给你。”
这个理由。
苏婳怎么都觉得牵强。
顾北弦迈开长腿,去卫生间洗澡。
苏婳怕他喝了酒,浴室地板滑,他再摔倒了。
她急忙跟上去,扶着他的手臂,边走边说:“我今天接了个修复族谱的活,看到上面有爷爷的名字,顾啸雄。爷爷和顾谨尧的爷爷居然是堂兄弟,那你和顾谨尧岂不是……”
“重名。”顾北弦利落地打断她的话,“我和顾谨尧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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