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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落地窗前。
窗前地板上,铺了厚厚一块羊毛地毯,随意放了几个彩色抱枕。
索刃伸手,把窗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纱帘拉上。
一把将华棋柔推到玻璃上。
他脱掉她身上的玫红色风衣,熟练地撩起她裙子的下摆……
四十分钟后。
华棋柔满脸潮红地躺在索刃怀里,手指搁在他大腿上摩挲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索刃轻浮地捏着她的腰,问:“是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华棋柔白了他一眼,“当然是你了,你比他年轻整整十岁呢。”
“也是,你这么浪,又这么馋,那个老家伙怎么能喂饱你?以后我多来喂喂你。”他凑到她脖子上乱拱。
华棋柔痒得花枝乱颤,拿手去推他,娇嗔道:“坏死了你。那你说,是我好,还是你老婆好?”
“当然是你了。我老婆就是根木头,怎么弄都不吭声。”
华棋柔轻佻地挑挑眉,“那我呢?”
索刃笑得不怀好意,“你是狐狸精,又骚又浪,又贱。”
“好你个索刃,看我不打死你!”
华棋柔柳眉一横,伸手就去掐他的肉。
索刃左躲右闪,笑着握住她的手,“我是夸你的意思,换种说法叫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华棋柔翻了他一眼,“这话我爱听。”
两人躺在柔软的地毯上,笑着闹着。
歇够了,又来了一次。
直到把索刃累得气喘吁吁,华棋柔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收拾干净,穿上衣服,离开。
等她走后,歇了足足半个小时,索刃才有力气走。
从小区里离开,华棋柔没直接回家。
去了常去的美容院做美容、按摩和推油。
今晚出来,就是打着这个借口出来的。
不做,会露馅。
做完一整套,快十一点了。
华棋柔开着车,往回返。
一路上心情很好的样子。
被男人和进口高档化妆品,双重滋润的身体,芳香四溢。
面孔油润红亮,眼睛妩媚潮湿。
这是经历肉体出轨后,才会有的容颜。
华棋柔手握着方向盘,哼着小曲,好不惬意。
途经车流稀少的滨江大道。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突然从后面包抄过来。
在她车子前方三、四十米处,猛地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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