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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沉默了,她低下头,一副犯错的样子。
周娇娇不忍心苛责,只能耐心解释。
“我知道了娘,我们一家人都会健健康康,不会生病的。”
周娇娇这才放下心来,“是是是,大吉大利,我们吃鸡。”
母女三人不再多话,低头吃鸡。
鲜香美味的鸡汤和肉质鲜嫩的鸡肉,让三人吃得连连‘哇哇哇’。
周娇娇觉得,这种声音绝对不是来自自己。
肯定是原身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野鸡汤,所以发出的感叹。
反正肯定不是她。
她们刚吃完一碗,淅淅沥沥的小雨又下了起来。
三人连忙把剩下的鸡汤收拾好,放厨房的锅里盖好,然后跑上床。
她们并排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着半米外每隔一会儿掉下的水滴。
“娘,你可真聪明,要不是你想到把床围起来,咱们今晚又要缩墙角了。”楠儿一脸崇拜地看着周娇娇。
绵绵听了这话,转头看着周娇娇。
娘的脸还是从前那张脸,但眼眸里多了几分‘坚不可摧’。
这神情,与从前在爹和奶奶面前唯唯诺诺的人完全不一样。
她好像经过被休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绵绵的心微微颤了颤。
娘真的变了吗?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周大山打死人啦......”
突然,门外响起隔壁王婶婶的声音。
周大山?大哥?他打死谁了?
周娇娇心头一颤。
然后便下床,穿上草鞋,“我出去看看,你们不要下来,就在这儿。”
她嘱咐完两个孩子,转身就跑。
雨下得不算大,但很密,很多。
周娇娇没有雨衣,只能冒雨冲出去。
“王婶婶,我大哥打死谁了?”
她一把抓住刚从周家回来的王婶婶。
王婶婶手上还有血,脸上满是惊恐,瞪大了眼睛,反手指着周家,“你大哥,把你嫂子打死了,哎哟,脑瓜子都开被瓢了啊,好多的血......”
周娇娇几乎没站稳。
开瓢?
完了。
古代这么落后的医术,怎么可能治得好脑袋被开瓢的人?
“你要是要见你嫂子最后一面,现在去,她应该还有一口气......”
周娇娇闻言,拔腿就跑。
因为跑得太快,草鞋也被滑到了脚腕上,她顾不得,一只脚光着也跑得飞快。
周家门口挤满了人。
他们有的打着油纸伞,有的穿着蓑衣,声音杂乱。
“周大山还不赶紧送吴氏去医馆啊。”
“这么大的雨,去医馆也来不及了。”
“那可怎么办啊,这吴氏多好的一个人啊,要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周娇娇扒开人群,“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见是周娇娇回来,都纷纷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哟,你还有脸回来呢,要不是因为你,吴氏也不会被你大哥打,真是个扫把星,祸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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