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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得急走的也快,在床上躺了两日林思慎终于恢复了精力,一大早她就起了身洗漱更衣,然后招呼着墨竹把她的佩剑取来,她要去找府中的家将过两招。
墨竹捧着剑,一张俏脸上挂着满满的怀疑:“公子何时变得如此勤奋了?”
林思慎总不能说是上次被追杀之后,她就下定决心要好好习武吧。
她潇洒的接过剑负在身后,挑眉道:“活动活动筋骨,这回我可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两日,腿脚都发软了。”
墨竹笑了笑:“公子若是想练剑,大可不必去找家将,去后花园就成了。”
林思慎不解:“去后花园作甚?”
“大公子这两日一大早都在后花园练剑。”墨竹说完又补充道:“郡主每日清晨都在揽月亭,如今后花园可是热闹的很。”
林思慎楞了楞,大哥竟然会走出院子,还会重新执剑。
似是看出了林思慎的疑惑,墨竹所幸一并把她生病这两日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公子病的那日大公子来过,正巧遇上了郡主,二人就在院子里聊了一会,隔日大公子就去后花园练剑了,人还精神了不少。将军和夫人知道此事,高兴的不得了,直夸郡主有本事,竟能说服大公子那个榆木疙瘩。”
林思慎面上笑意敛去,她紧蹙着眉头追问道:“他们二人说了什么?你可曾有听见。”
墨竹摇头:“未曾。”
说完她仔细打量了眼林思慎的脸色,压低声音道:“公子应当高兴才是,这可是好机会。”
林思慎握着剑的手一紧,她反问道:“什么好机会。”
墨竹瞥了她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您往日可机灵的很,怎么今日忽的愚钝了,自然是摆脱郡主的好机会,昨日奴婢可是看到大公子对郡主笑了,公子何时瞧见过大公子对一个女子笑。”
她的话让林思慎呼吸一窒,她呆呆的看着墨竹:“你的意思是,只要让郡主喜欢上大哥,我就能脱身。”
墨竹点了点头,颇有深意的提醒道:“大公子虽然断了一臂,可在外人看来,仍是比公子强了不知多少倍。况且若是大公子当真喜欢郡主,那此事于公子来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的确。”
墨竹说的也是林思慎第一反应想到的,只是她仍是介怀沈顷纳矸荩皇撬ぶ鞯纳矸荩悄侨赵谙闯舅率保诤谝氯嗣媲暗纳矸荨
她最怕的便是沈顷抵兴敝拢嵘婕敖
可若是大哥真心喜欢上了沈顷是否该为大哥考虑。
这些年大哥一直沉浸在断臂之痛中,认为自己是一个没用的废人,无论家人如何劝导都无用,可沈顷还噶艘换幔尤痪椭匦轮唇a恕
她花了那么多心思想帮大哥振作起来都没法子,如今竟是沈顷刀怂
墨竹看着林思慎的脸阴沉了下去,半开玩笑道:“公子莫不是吃醋了吧。”
林思慎眉头一皱,抬眸不满道:“你这是何话,我吃她的醋作甚?”
墨竹笑了笑,她侧头看着林思慎,眼神中透着一丝探究:“毕竟郡主名义上还是公子的未婚妻,若是公子心中有些不舒服,倒也是人之常情。”
林思慎把剑往桌上一放,正色道:“八字还没一撇,你就莫要胡说了。就算大哥被郡主说动,也不一定会心悦她。”
墨竹点了点头,既然林思慎不想说这事,那她就知趣的闭嘴。她看着林思慎放在桌上的剑,又问道:“那您这剑是练还是不练了。”
林思慎执剑站起身:“自然要练,我还得去找大哥练。”
来到后花园,林思慎远远就看到白墙外正围着一群丫鬟,正兴奋的探头探脑往里头瞧,还不时发出一阵欢呼声,想来应当是在偷看林思韬练剑的。
林思慎没管她们,径直走了过去,果然见到揽月亭旁穿着一身短打,正在练剑的林思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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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半湖的树下,林思韬左手执剑,身若长猿敏捷矫健,招招剑式气贯长虹寒芒乍现,远远看着便让人心神驰往。
林思慎面露喜色,她快步走了过去,就站在不远处立定双眸闪着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林思韬纵跃挥剑的身影。
亭落下兰青瞥见她负着剑,便轻笑了一声道:“郡主您瞧,小公子也拿着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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