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
“怎……?”店老板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嘴里支吾着叼上根烟,“那帮玩儿音乐的厉害是厉害,就是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看你们小,想去看还是注意点吧。”
店老板这一席话给了我格外强烈的画面感,我眼前登时虚构出了一副栩栩如生的景象,全是从电视剧里抠出来的:几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人,表情颓废眼神沧桑,身上能抖出一片撒哈拉大沙漠,扯着嗓子在台上又蹦又叫,台下的人跟嗑了药似的,群魔乱舞,忘乎所以,好像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
这是多么酷的一件事啊。
——站在那样的舞台上,看下面的人跟着你疯狂,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先是没说话,抬眼想看看李谦蓝和乔馨心的反应;原来我走神的时候他们已经凑在一起说话了,我很震惊,但这也是意料之中,只见李谦蓝就像一个罹患口吃多年的病人忽然回了春,不晓得说起什么,满脸迫不及待的激动。
他问我,夏息,去看吗?
我手里的勺子“叮铃”一声滑进杯底的奶油里。
“啊,行啊,去。”
说这话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眼乔馨心,她两手交握着,嘴上依然没说什么,瞳孔里却有一点点不明显、但足可看透的雀跃,她好像真的很想去。
想想刚才店老板说的话,我懂得李谦蓝的意思:怎么可能放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姑娘一个人去呢,我们俩怎么说也得做个陪客。
是男人都会有这样的自觉。
我也没再多犹豫,直接答应下来。“明天晚上七点在学校门口碰头。”
“嗯。”
夏皆得知我要跟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写了一脸的高兴。
我知道我在她看来比同龄孩子多出一种阴郁的气质,不够开朗天真,从小就没什么玩伴,她会将责任一股脑儿的揽到她自己身上,这让她不安,甚至于难受。
实际上我从来没有同情过自己,或者说,对既得的事物没有任何不满。
但是看她开心,我也很开心。
这种开心一直持续到我们三个在学校门口汇合。
两男一女这样的组合不管在什么场所都有点怪异,我和我的两位朋友假装对此浑然不觉,其实心里也是坦荡的。
晚饭都是在各自家里吃的,我们走在路上说起来和家人打招呼的问题,我和李谦蓝两个男生不怎么需要操心,乔馨心倒是有点难为情的表示,只敢和哥哥说自己跑出来听演唱会。
“因为父母讨厌我玩摇滚,这是肯定的。”她叹了口气,“我还要花许多时间让他们接受。”
“我爸妈也还以为我要当学者呢。”李谦蓝一本正经地说。我扯着一边的嘴角配合地笑了笑,心想,我还没敢告诉夏皆我要当歌手这件事。
在我妈看似离经叛道实则稳妥保守的世界观里,玩儿音乐的人逃不开两种结局。
一个是天桥摆摊卖唱,一个是下乡慰问演出。
真是想想就酸楚得不行。
我不愿花太多时间想这些让我头痛的未来,因为眼前已经走到了酒吧的大门口,一束雪亮的灯光投在我脸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盖世天骄叶琅天魂穿低武世界,他仙武同修,丹药,炼器,阵法,八艺皆会,无所不能,以无敌之资逆天而起,脚踏九地八荒!...
订婚宴上,姜黎被爆出是意外抱错的假千金,被姜家赶出家门,未婚夫搂着真千金高调示爱。姜黎一夜之间坠落云端,沦为全云城的笑柄。为了打脸渣男贱女,姜黎转身投入神秘大佬的怀抱,成为了他的掌心娇。所有人都以为,姜黎只是裴爷一时兴起的玩物。殊不知,每个夜深人静的夜里,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紧搂着她,所有高冷禁欲都化为克制不住的浓烈爱意。阿黎,你抱抱我老婆,什么时候公开关系,给我个名分?姜黎原本以为,她和裴聿川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他们各取所需。直到有天,她无意间翻到了保险柜里珍藏着无数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每一年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和情书原来当爱深入骨髓,连靠近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我家世代都是赊命人。当朝皇帝曾欠了我家一条命,说要用婚事来还。于是,一道圣旨我成为了未来的太子妃。可到了成婚吉日,匈奴来犯,太子自愿请命去边疆平息战事。娶走我的人变成了三皇子顾承渊。他挑开我的红盖头,跪在我面前,坦言对我一见钟情。能娶到我,是他三生有幸。出嫁一年后,我怀上身孕,带他回村见了爹娘。谁知就在我离村后不久,与世隔绝的村子遭遇强盗,一百多户被烧杀了个干净。我爹娘被人活刨开五脏六腑钉在木桩上。得知消息,我当即昏厥险些流产,顾承渊日夜不眠照顾我,陪在我身边,熬坏了眼睛。我在爹娘遗物中翻出治疗眼睛的古药方,想把这个好...
我在大唐卖军火方二李世民后续完结免费阅读无弹窗是作者柿子有毒又一力作,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方二李世民,文章原创作者为柿子有毒,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八级钳工重生大唐,附带工具系统,且看主角如何玩转大唐。五四式中正式九二式重机枪迫击炮蒸汽大船直升飞机应有尽有!李世民安之啊,不如咱们?...
今天刚出分,会涨(发癫爆笑双洁攻心走肾先做后爱空间爽文雄竞火葬场)刚穿越过来就冲喜?还和拜堂鸡拜堂?她直接一刀刺穿拜堂鸡并振臂高呼惹我不快,我TM干翻这个时代!摆平一切后,她只想井水不犯河水的躺平摆烂享受王府荣华富贵的生活,却被他狠狠缠上,天天求亲亲。传言中战神王爷不是狠厉禁欲吗?他这般黏人是怎...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