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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霆走了。
&esp;&esp;许秘书目送江霆离开,在他走的消失不见的时候,还探着头,多看了一眼。
&esp;&esp;周佑将重新热好的饭菜送了过来,连带着拿了两套餐具。
&esp;&esp;离开的时候,他听到厉清河问易小只:“刚才你们聊什么了?”
&esp;&esp;易小只本来支支吾吾的,不想说。
&esp;&esp;厉清河倒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只说:“吃饭吧。”
&esp;&esp;饭吃到一半儿,一直心事重重的易小只跟厉清河说了“妄自菲薄”和“枉自轻薄”。
&esp;&esp;厉清河听得笑了起来,由内而外的笑也透露着一种沉稳与控制。
&esp;&esp;他想了一下,跟易小只说:“其实妄自菲薄,和妄自轻薄是一样的。”
&esp;&esp;“嗯?”易小只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急切了,“那,那我没有说错吗?
&esp;&esp;厉清河给他夹了菜,说:“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是你说枉自轻薄,他给你指出来,说你说错了,也就说明了他知道你说的是哪个词。”
&esp;&esp;“在说话为是为了交流这一点上,你们并没有因为这一个成语这有什么障碍。”
&esp;&esp;“他给你指出来,其实也就说明了他的目的,跳脱出了你们当时正在说的那件事情的本身。”
&esp;&esp;“所以,这不是这个成语的问题。”
&esp;&esp;“是他在找你的茬。”
&esp;&esp;“你不用管他,也不用因为他的小肚鸡肠不开心。”
&esp;&esp;小只对他没心思?
&esp;&esp;易小只懂是懂了,说:“嗯。”
&esp;&esp;吃完了饭,易小只还是跟厉清河坐在同一张办公桌上,拿了厉清河的钢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来“妄自菲薄”那四个字,又一连写了好多遍。
&esp;&esp;一边写,还一边念。
&esp;&esp;“菲薄,菲!”
&esp;&esp;厉清河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一边签下属送来的文件一边说:“‘妄’,是荒诞不实,随便,过分的意思,菲薄,是数量少,质量次,又或者说是轻视,瞧不起。”
&esp;&esp;这送文件的下属听的一愣一愣的,心想,这是说给自己听的吗?
&esp;&esp;厉清河将签好的文件丢在桌子上:“所以过分看轻自己,又叫妄自菲薄。”
&esp;&esp;那下属连忙点头,心想,这难不成是厉总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才,要给自己升职加薪了吗?
&esp;&esp;厉清河问跟自己“同桌”的易小只:“懂了吗?”
&esp;&esp;下属:“……”
&esp;&esp;易小只点头,“懂了!”
&esp;&esp;厉清河见这下属还不走,这才说:“出去吧,可以下班了。”
&esp;&esp;这反应过来的下属连忙无厘头地朝着他鞠了一个,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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