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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接受任务,大白鹅身心放松,气势也架起来了,一张鹅脸上满是虚假的心痛:“不务正业,就知道吃,不听话的混蛋宿主,泥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泥要抓紧吖!”
……谢谢你恶心又难听的忠告。
予濯不带情绪的拿眼夹了下装腔作势的白鹅,轻飘飘的,却透着几分让鹅胆寒的压迫。
“呃嘤呃嘤呃嘤~揍了揍了!”
半人高的光圈瞬息间拉长缩短,成了个光点消失在原地,空气重新陷入了安静。
外边雨雷渐歇,绒雨一团又一团,于暗淡天穹之中上下轻浮,再多一些,它们便如云般坠落,带来一丝由春入夏的湿暖。
屋里堆积的草经年日久,大概许久没见过光了,入夜潮气湿意一窝蜂的附上稻草,予濯只是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到了一股让人不适阴冷似薄膜般覆上了裸露在外的皮肤。
边把阿尘松散的衣衫向内拢了拢,予濯边半眯起眼,借着细微的月光,在屋里环视一圈,木椅,床板一概没有,索性抱紧了人往后一仰。
黑云荡开,晓色既白,屋里因光线半明不明起来,予濯睁眼,一夜未睡的他神情懒懒的,掀开眼皮瞧着天还早,他又闭了眼。
只是没过多久,怀里就开始窸窸窣窣的传来声响,跟着的是侧颈传来的一阵冰凉。
予濯眉头一跳,目标精准的把伸入衣领中的爪子拎出来,还在睡梦中的人想要把自己被控制住的手腕抽回继续往原来那处细腻韧性的肌肤探,可几次使劲儿,都没能达到目的,手腕的主人肉眼可见的不高兴起来。
予濯起了些兴致,轻轻捏着阿尘细瘦的手腕,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长发被撩到身后,阿尘的一侧脸颊压在予濯胸膛上,白而透的眼皮下,眸子微弱的转了转,纤长的睫毛划出一条流畅的弧线,更添眼型深邃,破了种了的唇红的过分,偶尔开合几下,似乎在骂圈住自己手腕的坏人。
予濯看的有趣,拉着阿尘的手腕上下划拉几下,直至不堪其扰的阿尘嗓子眼里发出几声低哑的叫唤,“坏人”才象征性的咳了下,将他冰凉的手攥进掌心,轻轻摩擦着取暖。
阿尘睡脸上全是郁闷。
光赫赫变得浓郁,屋里的潮气有所减退,阿尘也跟着万物一同醒来,于是他和予濯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
“醒了?”
阿尘下意识的“昂”了一声,抬起下巴,迷蒙着眼去蹭予濯的脸颊,整个人都泛着一股慵懒沉迷的气息。
再清醒些时,他用柔软温凉的唇贴着予濯的嘴角,一小下一小下的轻啄,一阵痒意从脸颊蔓延至耳畔,予濯斜睨了阿尘一眼,却只看见微红上挑的眼角,似零星散落的饱满桃花,沁了不尽的春色。
忽然,沙哑的的声音掺着股热流飘入他耳中:“我、的。”
严肃的宣告完了后,阿尘在予濯身上坐起来,双手扶着予濯的腹部,紧紧盯着身下人似是强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的!”
再没了昨晚卑微无比的乞求,但话中蕴含的执念依旧如故。
予濯抬眼看骑在自己身上的人,眸光闪动间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他不动声色的托着阿尘柔软的两瓣,将人往上托了托,远离他的腰部以下。
顿了会儿后,才张嘴:“嗯,都是你的。”同时伸手把阿尘滑落肩头的衣衫往上拉,实在是,瘦削苍白的锁骨连带着肩头,一览无余。
木门外人声渐大,已经不早了。
阿尘也注意到这一点了,细眉一皱,匆忙从予濯身上爬起来,去抱那一捆用衣物包裹起来的稻草,打眼一瞧,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小跑着回到予濯面前,手上一捧,将稻草递到予濯面前,嗓音又轻又急:“阿予阿予,娃……饿了!”
与此同时,予濯听到了阿尘肚子传来的咕咕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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