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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他那么快觉察出问题,在崔贺狼狈不堪堵住我的去路时,我欣赏够了他的狼狈,到底还是跟他一起解决了这个问题。
晏婧说我这种行为像那种冷脸洗内裤。
我说:“给他希望再让他绝望,才最痛苦。”
第一波危机是被海关拦截了一批货物,延迟交货的赔偿让公司损失一大笔。
崔贺再也没有时间很那个女人卿卿我我,包括跟他的孩子父慈子孝了。
我不知道崔贺有没有怀疑我,就算他怀疑我,我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第一波危机解除,崔贺恢复了每天正常点回家,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向我服软。
从他回家那天开始,我就不再回去了,我每天换不同的地方住,偶尔还去酒店住。
崔贺依旧联系不到我,也找不到我。
他也没时间找我了,因为公司迎来第二波危机。
这次涉及税务问题,只大不小,若不是把度把握的刚刚好,我和崔贺怕是也要蹲几年。
我还是有理智的,为了崔贺这么个烂人,蹲铁窗流泪不划算。
在税务事件过后,公司又出现了大大小小几件事,对家公司看到我们的落魄,更是急着分一杯羹。
这也加速了公司的破产,跟我预期中的一样。
看崔贺忙的焦头烂额,我内心无悲无喜。
短期内,崔贺怎么也想不到,致使公司破产的两件事都是我干的。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为了报复,我断了崔贺的财路,同时也断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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