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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皱眉,右手从她下巴上松开,轻拨她的肩:“下去。”
“不要。”
蒋司修嗓子再做吞咽的动作,嗓音不复刚刚的清朗:“不难受了是吧?”
“难受,身体难受,”程轻黎低声哼唧,她动了动腿,换成跨坐的姿势,倾身往前抱住蒋司修,头埋进他的肩颈,身体不舒服,人就显得更脆弱,她期期艾艾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你能不能再多喜欢我一点,都几天了,你不想亲我吗?”
她说都确定关系确定几天了。
蒋司修把左手的体温计放下,以防动作间打掉,右手松松地搭在她腰后。
不是拥抱地那种紧紧扣住,只是单纯地怕她摔倒。
程轻黎察觉到了,愤恨地埋着头在他侧颈又咬了一下。
很轻,像蚂蚁在啃,比疼更强烈的是酥和麻,蒋司修身体绷了下,前颈刚被她舔过的地方再次滑动。
在程轻黎要下嘴再次咬他时,他抬手把她的下巴扣住了,再是低头,唇很轻地覆了上去。
程轻黎虽然有心撩拨,但并没有想过会得到回应,此时嘴唇被含住,她的身体一下僵硬。
卧室光线实在太昏,这么近的距离,她却仿佛眼前昏暗,看不清东西,搂在蒋司修脖颈的胳膊不自觉收紧,手指勾住了他的后衣领。
然而唇上的吻还在继续。
他扣在她后腰的手收紧,另一手托住她的下颚,吻得很轻,从唇角辗转到下唇。
朦胧室内,被压抑的一切仿佛有了短暂的破口,不仅有吻,还有两人交换呼吸后,压抑的喘息。
吻得很轻,却足以让程轻黎沉迷,又或者说,沉迷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明明没有吻很久,她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等蒋司修捏着她的下巴往后离开,她半跪的腿卸力,已经沉沉地坐在了他大腿上。
屁股下是他有力的腿面,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稍稍偏头,强装镇定,却仿佛已经要烧着了。
蒋司修盯着她唇上水渍,拇指在她下巴上格外眷念地擦了一下,随后松开。
目光再抬,落在她脸上,看到她半垂的眼皮和微颤的睫毛,以及明明心虚紧张但为了不露怯,装正经的表情。
他眸色变柔,无声笑了下。
再之后右手再次捏上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低声轻柔:“可以躺回去了?”
程轻黎被亲得晕头转向,跟木头人一样嗯了两声,按着蒋司修的腿从他身上下来。
从青春期开始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在这个拉着窗帘的逼仄傍晚实现了。
扯着被子重新躺下,还是有点不敢看蒋司修。
然而拽上的被子又被人拉下来,程轻黎疑惑地望过去,感觉自己脸颊还是烫烫的。
“干什么?”她舔了舔唇问。
蒋司修把她其中一只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然后另一手把她肩膀上的吊带往下拽了拽,体温计插在她腋下,再接着轻拍她的胳膊:“夹好。”
程轻黎哦了一声,照做。
蒋司修收回身,坐在她的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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