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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品级,江延年是正舵主,无须欢迎副舵主,可副舵主乃是长老亲自指过来的,据说有重要任务,相当于带着“尚方宝剑”,按照汴京舵传统,必须热烈欢迎。
“我也迫不及待想见舵主,在汴京大展拳脚。”陆斩热血沸腾,同时心底有些不爽。
他堂堂陆堂主来到汴京两三天,都不见黑水宗那群逼崽子拉横幅迎接,“止罡”一个副舵主,那群混账倒是热情。
陆斩十分唾弃,没想到自己混得居然不如止罡。
白雾略微思索,道:“我不能这么出去,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得先换身衣服。”
陆斩点头:“好!”
“别光说好,你倒是背过身去。”
“哦…”我都是副舵主了伱还跟我见外…陆斩默默转过身。
白雾换衣服动作极快:“我好了。”
陆斩转过身,眼皮子骤然一跳,他果然没猜错,黑衣黑帽黑面具,果然是黑水宗的校服,刚刚还窈窕淑女的白雾,转眼就裹成了黑寡妇。
“走吧!”黑寡妇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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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悄无声息飞出汴京外城,来到郊外的山野之中,又在山野里绕了七八个弯,才到了一处山洞前。
“这就是汴京舵的基地。”白雾朝着陆斩介绍,又有些纳闷:“守门的家伙呢?看到我来了也不迎接?”
你穿成这样,谁还能认出来是你…陆斩在心底吐槽一声,便听到山洞里面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陆斩大惊,难道他刚刚来到这里,汴京舵就被剿了?
“不好,里面好似在战斗!”来不及多想,陆斩拔出长刀,将白雾拦在身后:“躲在我身后,我去看看情况!”
白雾支起耳朵一听,恍然道:“别怕,不是在战斗,是舵主肾结石犯了,现在正在难受,跟手下起了点冲突,这种事情经常生,不必惊慌。”
“舵主怎么会有肾结石?”陆斩诧异。
白雾有些无奈:“舵主生活习惯不好,很久之前就肾结石了。”
“咱们这里头没有夜医吗?”陆斩好奇地问道,修者得肾结石不是什么怪事,甚至还有修者感冒的,修者在进步的同时,病毒也在进步。
早年间据说有修者病毒入脑,控制了修者思维,修到了造化境,简直是行走的病毒源,后来还是夜医联合出手力挽狂澜,为此折损不少人。
白雾摆摆手:“别提了,咱们舵主怕开刀,就一直拖着,疼得厉害就吃两颗止痛丸。”
怕开刀?怕开刀还当邪教?挨打的时候没被刀过吗?陆斩在心底吐槽,深觉汴京舵没有想象中高深,一边跟着白雾走进山洞。
山洞里面别有洞天,宽敞华丽,就是有些阴沉,比起金陵舵基地,汴京舵更神秘。
山洞里面乱作一团,汴京舵舵主江延年正抱着肚子滚来滚去,周围有几个黑水宗弟子试图按住江延年,可都被江延年拍飞,这就是“战斗”的动静。
“都让开!”白雾娇喝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掏出几粒药丸塞入江延年嘴里,埋怨道:“早就跟你说去开刀治治,你偏不去。”
止痛丸被真炁催后,效果立竿见影,江延年舒坦许多,皱眉道:“娘们家家懂什么,这是什么结石?这是肾结石,能轻易开刀吗?那群夜医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切掉我一半肾,我找谁说理去…诶?跟你一起来的人是谁?”
江延年四十岁左右的模样,身材高大肌肉威猛,像某些育过剩的健身达人,不过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楚真容,只能看到一双狭小的眼睛。
此时江延年看向陆斩,本就狭小的双眸眯成一条缝,透露着一股危险。
“属下止罡。”陆斩浑然不惧,拿出令牌。
“原来是止罡老弟。”江延年变脸极快,他立刻挂上笑容,从地上爬起来,寒暄道:“让老弟见笑了,早就听说老弟深受长老器重,在金陵赫赫有名,今日终于能见到老弟了。”
陆斩谦虚道:“舵主客气了,我不过是长老的坐下童子罢了。此番来到汴京,也是承蒙长老厚爱,以后还请舵主多多关照。”
“什么关照不关照的,都是自己人!”江延年一副老大哥的豪气,他摆了摆手:“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拜见副舵主!”
“拜见副舵主!”旁边小弟嗷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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