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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方才听到动静,姜凝霜怕出事,也没心思泡澡,便大概清洗一遍,准备穿衣服去瞧瞧。
结果刚穿上肚兜,还没来得及穿小裤,陆斩就回来了。
虽说早就生米煮成熟饭,比这样更大的阵仗,也早都生过,但现在六个月没见,姜凝霜有点不太习惯,脸上火辣辣的,心跳都有点加。
“咳……”
陆斩不想表现得太急色,便干咳一声掩饰躁动,正经道:
“那边没啥事,我看了两眼就回来了…凝霜,你躲在屏风后面干什么?”
姜凝霜捏着小裤,飞穿上,边道:“穿衣服呀。”
“都要睡觉了还穿什么衣服?”
“?”
姜凝霜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现在穿了等会儿还要脱,但她不好意思这么出去,思来想去,便披着件外袍走出来。
红色外袍飘逸轻柔,确实能遮住点,但不多,若隐若现的,反倒是更有韵味了。
姜凝霜有点脸红,但没有露怯,走到陆斩跟前,娇声问道:
“外面生了什么事?”
陆斩将她拉到怀里,本能地帮她托住负担,道:“青鸾行宫炸了。”
“?”
姜凝霜坐在陆斩腿上,听到这话,眼睛倏然瞪大:“那不是南疆王族的行宫吗?”
陆斩在秘境清心寡欲大半月,操作有些生疏,一边复建,一边道:
“嗯,一般人不会去炸行宫,因为得不偿失,估摸着是圣女的政敌…不过跟咱们关联不大,南疆越乱越好,我们正好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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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凝霜点了点头,思绪散,她跟盗圣调查时,确实现南疆王族内斗,眼下行宫被炸,不禁浮想联翩。
“嗯?”
正头脑风暴时,姜凝霜忽然觉得身体一空,再回神,她已经被陆斩放到软榻旁边的高桌上。
小桌不大,她坐在上头,双臂下意识向后支撑…
昏黄灯光下,笼罩在外的轻纱外套飘落在地,烛火映照在白皙身躯,将肌肤照得温润如羊脂美玉。
陆斩站在她面前,两人距离极近,他稍微低低头,便能…
~!
陆斩的定力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姜凝霜下意识仰起脖颈,眼神有些荡漾,眼看这边即将成为案现场,她急忙按住陆斩脑袋,道:
“别在这……”
陆斩本想软硬兼施,稍微科普些知识,可转念想想,这种事情以后可以慢慢开,不必急于一时,便稍微弯了弯腰,双臂穿过她的臂弯,抱着朝着大床走去。
帘幔轻垂,姜凝霜脸蛋儿通红,刚想说些荤话暖场,右手却忽然摸到软绵绵的一坨,她一愣,而后眼睛瞪了瞪,猛地推开陆斩:
“?!!!什么东西?”
“?”
陆斩一怔,急忙朝着旁边看去,便看到在软绵绵的锦被下,一只毛茸茸的狐狸,正睡得深沉。
姜凝霜的手,正按在狐狸脑袋上,颇有种手足无措的震惊。
陆斩嘴角抽搐:“那个……”
“……”
姜凝霜吓了一跳,当看到是只狐狸时,她有些惊魂未定,不等陆斩说完,便哭丧着脸道:
“小白不是跟凌皎月冻一起了吗,我出现幻觉了?不对…这不是小白…这又是哪只狐狸精?怎么连半点儿气息都没有?我都没察觉到……”
但凡这狐狸有点气儿,她都不可能察觉不到。
一想到差点在狐狸精面前上演大戏,姜凝霜便羞恼得不行。
“!”
陆斩暗骂自己大意,光顾着小别胜新婚,都忘记涂山世玉的事了,眼下箭在弦上,便简短解释道:
“这是青丘帝姬,因为受伤,所以陷入沉睡…我把她抱到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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