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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传来轻微“嗡”声,像是在回应佛光。
无情大师略作沉吟,将佛光收起,道:
“阿弥陀佛…根据贫僧所观,应是有神兽出世。神兽出世引出云霞异象,如此壮观绮丽之景,应当是凤凰一族。”
章然有些惊讶:“凰族?南疆已两千年不见凰族踪迹。”
“这也许是南疆福兆。”无情大师也有些拿捏不定,又道:“章先生不如用儒家的浩然正气一观?”
章然点头:“正有此意。”
言罢,章然周身涌动出磅礴清气,一股浩然正气冲天而起,天地间好似静止一般,直到章然收起浩然正气,雨丝跟微风才继续吹拂绵绵。
章然眉头紧锁,略有吃惊:
“确实是神兽气息,南疆两千年不见神兽踪迹。若是真有神兽出世,当真是好兆头。据说神兽极其喜欢纯粹之气,而此处距离我们梧桐书院仅千余里,那神兽或许是被我们书院的清气吸引。”
“……”
站在不远处的黑衣剑客微微皱眉,并不赞同章然的话:
“大儒此言差矣,此地距离你们书院千余里,莫非凤凰隔着一千里闻伱们的浩然正气?此话未免可笑,摆明了是想硬抢神兽。”
章然面色冰冷,肃然道: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抢?更何况,梧桐书院之所以叫梧桐书院,便是因为那株古老梧桐,据说在很久以前,那株梧桐树曾引来凤凰筑巢。”
黑衣剑客浑然不让,调笑道:“原来是梧桐引凤凰筑巢,章大儒这语气极其自傲,不知道地以为是凤凰在你头上筑巢了。”
章然登时怒目:“魏延,你粗鄙武夫!”
魏延拔剑讥讽:“章然,你酸腐书生!”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似要在此处比试两下,无情大师轻声道:
“两位,虽然看到异象,却未看到神兽踪影,依老衲见,何不先找到神兽,两位再一较高低?”
“……”
章然冷哼一声,微微呼出一口气,他潜心修儒千年,早已养成波澜不惊的性格,自认不管面对什么事,都能沉着以对。
但唯独面对魏延除外。
魏延乃是南疆知名剑客,他无门无派无家族,乃是一步一步从草根爬起来的修者。
两人的恩怨要追溯到六百年前。
当时章然刚刚接任书院院长,正值意气风之时,准备跟相恋多年的道侣成亲,结果洞房当日,却现道侣被魏延挖了墙脚。
失了道侣事小,丢了颜面事大,章然一心想将狗男女斩草除根。
可惜事与愿违。
魏延狗贼实力不俗,确实难以对付。
章然咬牙苦修,想要破境后对付魏延。可每次他刚刚破镜,魏延后脚也跟着破镜,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段恩怨也便持续了六百年。
时光荏苒,当初的红颜早就香消玉殒,可两人的恩怨还在。
章然虽坐拥梧桐书院,可他总不能让夫子们一起围殴魏延,先夫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其次他跟魏延的恩怨,实在不方便与外人道。
后来章然在七绝门起悬赏,谁能斩魏延狗头,便能获得五千两纹银。
谁料魏延狗贼竟然诈死骗钱,足足骗走了他五千两。
银子事小,面子事大,章然吸取教训,绝了雇凶杀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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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魏延这些年也没闲着,他虽然没有开宗立派,但据说收了个徒弟。
那徒弟天资卓绝实力过人,便是如今闻名南疆的天之骄子,东方游。
东方游深受圣女器重,魏延跟着水涨船高,在南疆口碑颇为不俗,受到无数少女追捧。
章然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十分嫉妒。
这狗贼的徒弟居然也如此争气!
章然越想越气,又不想损了大儒风范,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声音在半空回荡:
“区区鼠辈,怎配老夫亲自动手?可笑至极。”
魏延扛着自己的剑,笑眯眯道:“就是鼠辈抢了你的媳妇。”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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