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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冷初,你还真是有够可以,为了别的男人,不惜在我面前演戏么?”
纪冷初依旧只是冷漠着,甚至直接沉默了。
说与不说,又能如何?
反正是傅斯臣认定了的事。
就像从前,他认定了是自己害的赵可柔流产,害的奶奶住进医院,即便自己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又有什么用呢?
从那个时候起,纪冷初就开始习惯了沉默。
习惯了,在傅斯臣面前沉默。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的这份沉默,更加激怒了傅斯臣。
他猛地松开手,将纪冷初甩到一边,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嫌弃一般的一边擦手,一边说道:“纪冷初,你还真是学不乖。
你的演技从前在我这里就过不了关,现在更是。”
最终还是连累了
冷漠的神情,凉薄的语调,擦过手之后被随意丢在地面的手帕,都是对纪冷初毫不掩饰的憎恶与讽刺。
看着傅斯臣转身,头也不回大步离去的背影,纪冷初不由得一声苦笑。
演戏么?
在傅斯臣的眼里,自己永远都是一个虚伪至极的女人。
从前,自己恨不能将心直接挖出来,递到他的面前,让他看看的时候,他说自己在演戏。
如今,真的在演戏了,他也是这么说。
不同的是,从前的自己会心疼,会难过。
而如今的自己,听见傅斯臣的这番话,内心竟然已经毫无波澜了。
如果非要说的话,恐怕就是许承衍了。
许承衍……
一想到许承衍,胸膛里一颗心就忍不住紧紧揪了起来。
最不想连累的人,最终还是连累了。
这种无力感,就像是爆发的山洪一般,带着呼啸的气势,瞬间倾袭而来,几欲将纪冷初整个人都压垮摧毁。
可是她不会了!
如今的她,再不会因为傅斯臣而摧毁。
窗外,月光依旧皎白明亮,在浓重的黑夜之中,倔强而又傲然的绽放着自己幽冷而又弱小的光亮。
房间内,纪冷初的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的位置。
“砰——”
烦躁的关门声,将傅斯臣和房间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修长挺拔的身子靠在木质的门板之上,右手烦躁的去扯领口的领带。
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纪冷初那张平静、冷漠、几乎于死水一般,毫无波澜的面容。
现在面对自己,她竟然都这么无动于衷了么?
面对许承衍的时候,就能够做出那么生动的表情?
一想到这里,傅斯臣心底就憋闷的不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一般。
下一秒,傅斯臣直接提步,一边扯下领带扔在窗边的沙发上,一边拿出手机,拨通沈凌的电话。
沈凌此时刚刚收拾完那些流氓,回到家洗好澡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的睡一觉,迷迷糊糊间,突然接到傅斯臣的电话,整个人顿时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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