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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以为除了你,集团就活不下去了,别忘了,你底下还有个弟弟!”
傅斯臣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彼时那位三少爷年纪尚小,早早的就被送出国去读书了。
并且秦文正还是第一次,这么正面的和傅斯臣杠上。
这样看来,那位小少爷,恐怕是快要回国了。
底下坐着的人纷纷都噤了声,但耳朵却是竖得很直,生怕错过什么豪门辛秘。
可傅斯臣倒没有惊讶的样子,只是鹰隼般的视线一直盯着秦文正,意有所指。
“看来,文叔对我家的事可是了解的很啊。”
秦文正布满皱纹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色,目光不安的四处游走,窘迫的脸都憋红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傅斯臣扬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继续说道。
“您与其来质疑我的决策,还不如去医院好好检查身体,毕竟活一年少一年。
还有,我是傅家的人,比文叔你更清楚,我还有个在国外的弟弟。”
秦文正哪里听不出来傅斯臣在咒他早死,那张老脸气的都已经扭曲了,鼻孔里仿佛都还在冒着粗气,颤抖的手指着傅斯臣。
“你……”
傅斯臣挑了挑了眉,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原本阴沉的脸上倒是缓和不少,慢条斯理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没去看秦文正脸上的精彩纷呈,弯着两指的骨节,看着众人,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沉声道。
“就这样,散会!”
傅斯臣大步走出了会议室,沈凌跟在身后,绕道去了茶水间,泡了一杯热茶才走到办公室去。
刚推开门,就看见傅斯臣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竟莫名地觉得让人动容。敲了敲门,才出声贴心的说道。
“傅总,我看您的嘴唇有点上火,就擅自作主把咖啡换成了热茶。”
傅斯臣停在空中的手明显的顿了一下,不知想起了什么,唇角勾起一个不明深意的弧度,端起茶杯但没有喝,清冷的声音随即溢出唇瓣。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沈凌警惕地望了一眼门口,确实门已经关上了之后,才重新扭过头朝傅斯臣汇报。
“毕竟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医院那边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我又从监狱着手,倒是有了一些眉目,过几天应该就有消息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磨砂质的玻璃门外,有个人影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赵可柔提着食盒的手不禁收紧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又勉强将心中的震惊压下,脸上重新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抬手轻轻的扣了下门,软糯的声音询问道。
“斯臣,我进来了?”
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沈凌立马就噤了声。
见赵可柔进来,不失礼的微微弯了下腰,又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赵可柔的脸色如常,仿佛没听见两人的谈话,依旧体贴入微地,将食盒里的菜拿出来,摆放在一旁的桌上。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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