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干什么?”
“既然这么辛苦,还谈什么朋友,我帮你和小夏之间的红线剪了,从此没有瓜葛,你和他都解脱。”
剪什么剪!徐运墨难得迷信,拦住朋友,说你少乱来。他和夏天梁还没真正拗断,只不过持续冷战,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被冻得很脆了,谁多敲两下就会裂的程度。
对方收回手,盯住徐运墨,随之长叹一声,“你完了,徐运墨,你以前从来不信这些,现在要借助怪力乱神衡量你和小夏的关系,说出去笑死人了要。”
徐运墨没反驳,昨晚他其实还搜索了一下时空穿越的可行性,想着如果重来一遍,那些架他和夏天梁是不是仍旧必吵无疑。
“有些事情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就当给你们加点乐趣,但有些事情,不是靠我来给你指示,你再去执行的。”
周奉春在桌下踢他,“谈朋友哪有那么复杂?不就是相处吗,不就是每天花时间与他待在一起,说话也好吃饭也好,靠这些动作互相接近,多了解对方一些吗?”
他接着道:“但相处也最复杂,因为你面对的是一个陌生人,你对他的所有理解靠的是你自己不断摸索。这不是买东西,你拥有了就可以了。你那些文房用品拿回来也知道要注意保存,有的要密封避免氧化,有的要调节湿度防潮,难道对象就不用——哎,不讲了,看你这副傻瓜样子,不给记笔记就学不会一样,多讲也是嘴巴干,水也不给我倒一杯,走了。”
周奉春起身,去天天还炒菜盘子,留下徐运墨一个。隔壁忽然传来阵阵笑声,大概是沈夕舟说什么逗乐了店里的客人,大家捧场。
他侧耳听,想分辨笑声中是不是也包括了夏天梁,未果。
拿过桌上的不锈钢饭盒,他打开。过去入眼都是各种菜式,春夏秋冬的时令菜不会重复,那是夏天梁的心思。
如今却不再有了。
他盖上饭盒。没有自己监督,夏天梁似乎放弃戒烟,坦然复吸。徐运墨会在99号门口那根吸烟柱看到对方,夏天梁也没想着藏,见到他,投去一眼之后,低头点火。
心里不比那晚看到夏天梁新的穿孔好受。有两次旁边还站着沈夕舟,两人边聊边抽烟,徐运墨看到,胸口闷到没有知觉。他还以为有些痛苦只需承担一次,经历过再面对,不会那样困难。
事实当然相反,但他还是径直走过去,目不斜视,装作不受影响。
隔壁又响起声音,没有他也很热闹。失去一个熟客,换另外一个,对于天天的流水并无影响。
他对夏天梁真有那么重要吗?
*
离除夕不剩几天,辛爱路的商铺逐步关门,99号也暗掉一半。
夏天梁有意多看一眼,涧松堂基本都没开灯,分明前几天还在,两个人时不时就会碰上。
一半是无意的,一半是他成心的。冷战开始之后,徐运墨不来吃饭了,要想看看他,只好找机会在99号进进出出。
他们遇到,眼神先有交集,随后同时移开,不会说话。
或许这几天都待在TT。林至辛好像也看出点什么,发信息旁敲侧击,说徐老师最近心情好差,老和汤育衡起争执,我已经拦不住了,如果你能一起劝劝他就好了。
夏天梁回复:我也没那么有用。
林至辛:这么消极,不像你。
保持正向的一面,需要不断补充能量,他可以骗倒所有人,将自己包装成一台永动机,自制光与热,但一旦停下,什么都造不出来的时候,那种将人彻底淹没的疲倦感,唯独无法欺骗自己。
至少撑过这个春节,夏天梁想,然而过年总是不省心。天天放假在即,有人频频出错——连着好几天,赵冬生做事仿佛梦游,工作效率极低。
童师傅骂他骂到自己都觉得啰嗦,黑下脸,话也不想和他讲了。
夏天梁察觉出不对劲,找他谈话。天天几个员工,赵冬生年纪最小,也最没心事,去年放假之前,他整天唠叨春运,说买票难,今年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问完,赵冬生眼神闪烁,嗫嚅,没钱怎么回去……
过往一年的生意不能算多好,少少赚了点,夏天梁在能力范围内给员工发了奖金。他知道赵冬生虽然讲话没把门,做事也丢三落四,但其实还挺节约,花钱不会大手大脚,宽松的话就会打钱回家。
多少同病相怜,因此哪怕童师傅私底下爆炸无数次,怒火攻心想开掉赵冬生,夏天梁也没答应,说都是苦出身,冬生没念几年书就出来打工了,他不懂,我们就多教他一点,性子这种东西,慢慢磨总归能磨出来的。
你大慈善家!童师傅不痛快,利嘴一张,毫不留情说这个饭店开的,又是小瘪三,又是劳改犯,妖魔鬼怪齐全了。
夏天梁不和他争,只让童师傅这种话别往外面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