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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聿善解人意地说:“我不像你那么喜欢麻烦别人,大晚上也该让他们休息了。”
“那喝点糖水也行。”
盛聿的目光往下滑,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家里也没有。”
随着祝鸢抛出一个个解决的方案都被盛聿否决了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差分毫。
感受到男人炙热的气息贴近脸颊,仿佛只要她微微抬头,两人的唇就会碰到一起。
她双手用力撑住男人的胸膛,“实在不行多喝点白开水。”
“喝完,没了。”
祝鸢眼前一亮,“这个可以有,就算没有现成的我也能烧水。”
“现烧的水,你没辣死我,就想烫死我是吧?”
腰间的那只手往后贴紧她的腰背,不费吹灰之力往前一推,将她的上半身推向他,两人的唇毫不意外地碰了一下,祝鸢触电般地躲开。
“躲什么?”盛聿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注视着她慌乱的表情,低声问,“这么害怕,怎么还敢来?”
祝鸢不露声色地放松一只手垂在身侧,悄然伸进口袋里摸到黑色的电击棒。
“说话。”盛聿的唇若有似无地碰着。
祝鸢握紧电击棒,只要他一有动作,她就电他。
感受着唇角被人触碰的酥麻,紧张得手心冒汗,“因为聿哥您说过对兄弟的未婚妻不感兴趣,我只是来向您道谢,没什么不敢的。”
更何况,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司徒跟在她身边,是监视还是陪伴,她心里清楚,今天她必须“自愿”来这里。
“我之前睡了你,强吻了你,一点都不怕了?”盛聿没有再往前,只是感受着掌心下她微微颤抖的身子。
“那是意外,剧院那次我知道是您因为我说谎而生气。”祝鸢强忍住屈辱。
盛聿轻笑,“你是说男人的劣根性?”
祝鸢嗯了声,言不由衷地说:“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也希望聿哥也忘了吧。我们还像之前说好的那样,将来您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还会帮。”
“怎么帮?”盛聿稍稍放松推着她腰背的力道。
祝鸢立马就往后撤退,但那只手还掌控着她,让她保持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猫抓老鼠的游戏也不过如此。
她眨了眨眼睛,纤长卷翘的睫毛颤动着,声音放得很低,“除了献身以外,我会全力以赴帮您。”
盛聿眯了眯眼,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敢说,我还不敢听。”
他好像突然没了兴致一样,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祝鸢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秒,盛聿却突然扣紧她的后脖颈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吮吻上她的唇。
这一切变化来得太快,快到祝鸢的动作慢了几秒,被盛聿撬开唇,才反应过来打开电击棒。
然而她刚抬起手,盛聿捏着她后脖颈的手收紧力道,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她吃痛松手,电击棒滚落在地。
滋滋滋的电流声在安静的餐厅响着。
两人的唇分开,盛聿低头看着她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冷笑,“还想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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