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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从艾西体内拔出来,泉水从来不及闭合的穴口进入,里头的蜜液又顺着红肿的缝隙流出来。
莫尔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没法扶着石岸的艾西只能抱住他的脖子,踩不到底的双腿只能环上他的腰。
他很喜欢这个姿势,亲密且无间。
艾西全身挂在莫尔身上,因为水的浮力,她比从前显得还要轻,就像没有重量似的。
她并不算多幺瘦弱的少女,家里只有两个女人,艾西也得学着干力气活。在青春期里也为体重上涨发过愁,学着其他女孩的将自己的胸和腰缠起来以显得苗条。不过这点重量在骑士的眼中算得上相当轻盈,单手就能抱起来。
黯淡的微光全部熄灭,世界陷入浓稠的黑暗。
与此同时,小穴再度被填满,艾西发出细弱的呻吟声。这声音很快被交合处的撞击冲撞得支离破碎。
这是个适合接吻的姿势,她的确已经昏了头,仰起头去亲吻男人的嘴唇。
说起来,虽然他们上床的次数频繁,接吻的时刻却并不多。口腔并非带来快感的性器官,只是提供快感的工具。
但情侣们钟爱接吻不是没有道理。
唇舌交缠是另一个层面的占有。
吻就像酒精、烟草、鸦片、麻醉药。初试者言之凿凿地说它们味道并不好,而不知道自己已经上瘾。
不,不是吻会令人上瘾,是某个人的唇会令人上瘾。
莫尔没有吻过其他人,但他很善于学习,天赋卓越,已经是个娴熟的吻者。他撬开艾西的双唇和牙关,细细地舔过上颚,还有她不安分的舌头。呼吸交错,津液交缠,发出淫靡的声响。
艾西被吻得喘不过气,温泉里本来热气氤氲,现在更是空气稀薄。
莫尔才终于放开她的唇,那双唇被吻得红肿而湿润,就像下面的嘴一样,是已经被人占据过的姿态。
他低下头,舔舐少女的咽喉与锁骨,在间隙里低声唤她的名字,好像吟诵某种咒语。
艾西听不太清耳边的话语,她的五感近乎丧失,只有触感依旧敏锐。莫尔似乎说了些什幺,那些话语仅在她意识的表层浅浅而过,她也似乎回应了些什幺,又或者只是从喉咙里发出胡乱的叫喊。
她抓着男人的后背,挠出道道红痕。那连轻伤都算不上的痕迹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消失无踪。
圣子的身体受圣光所眷护。
作为对比,少女身上的痕迹显得尤为凄惨,从脖子当胸膛,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
浸没在水下的部分也一样,双乳上留着指痕与牙印,娇小的乳尖被蹂躏得红肿,热水流经都会泛起丝丝的疼痛。大腿被拍打得红肿,而负责容纳阴茎的地方更是可怜。
不过魅魔在此事上的恢复能力总是很快,到第二天早上,它们就该愈合得七七八八。
正因如此,她的身体通常都像处子似的白皙干净,寻不出任何性事在上面留下的记号。兴许只有更牢固的东西可以将她的身体标记,比如刺青或是烙印。
艾西不知道莫尔现在在想什幺,如果知道一定会觉得可怕。因为这二者听起来都很疼。
她像缺乏安全感的溺水者抱着浮木,身体绵软又急切地攀附在对方身上。像缠绕着橡树的菟丝子一样贴合紧密,连再次冒出来的尾巴也缠绕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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