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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坐?”张荷花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这里的工作确实不好开展,于是点了点头,他走进了院子里。
刚进门,只听到大门轰隆隆关上了。
转过头,却并不见刘桂香进来,只有张荷花笑容满面地说道,“屋里请吧。”
我靠!
这娘们该不会也是老楚那个混蛋,给自己设的陷阱吧?
“那就不用了。”徐伟连忙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高高的围墙,实话说,她家的围墙,远比刘桂香的家的高,如果翻墙逃走的话,只怕,自己办不到。
张荷花呵呵一笑,“那你要调查什么呢?”
说着,她动手解开了自己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里面一抹春光若隐若现,白皙的沟壑隐隐可见。
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刘桂香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沉默几秒,徐伟说道,“你男人呢?”
“被抓了,无期徒刑。”张荷花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十分淡定,看不出任何的悲伤神色来。
“你嫁给他的时候,不知道马圈村是这种情况?”徐伟问道。
张荷花摇了摇头,“我之前在洗头房工作,后来遇到了我老公,他对我挺好的,几乎天天找我来洗头,说已经彻底爱上了我。”
“那个时候,我才二十二岁,我家是南方的,看他长得不错,对我又特别好,就从良了。”
“他妈的,没有想到嫁给他之后,就他妈算是掉进了火坑,刚过了五年,他就进了监狱。”
张荷花上前走了两步,可怜巴巴地问道,“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原来她是洗头房的失足妇女!
怪不得说话和走路,透着一股风骚劲儿呢。
陡然,徐伟又想到,她和刘桂香站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的举止动作,有好多相似之处,莫非……。
“刘桂香之前也是在洗头房工作?”徐伟问道。
张荷花一摇头,“她不是,她是歌厅的点歌小姐。”
我靠!
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你们为什么会嫁到这个村子里来呢,为什么又不改嫁呢?”徐伟问道。
张荷花又上前走了两步,距离徐伟不过两米的距离,“我想改嫁,村子里的人不让,不让就不让呗,反正吃喝不愁。”
吃喝不愁?
只要重操旧业,可不是就吃喝不愁嘛,这女人不要脸的本事,果然炉火纯青呢。
“之前有人想要改嫁,最后被打断了腿,这马圈村就是个人间地狱。”张荷花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有多可怜吗?”
她说着,抓起徐伟的一只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摁下去。
徐伟猛地缩回了手,“张姐,你可不能乱来,我是来和你谈集资修路的事情。”
“喊什么张姐呀,喊我荷花。”张荷花扭了扭自己的身体,“你看我值多少钱呀,够不够集资修路的钱?”
徐伟听了这话,顿时脑瓜子嗡地一下变大了。
我靠!
马圈村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呀。
前几天,在刘桂香家里发生的那一幕,就让他很上头了,没有想到,现在又跳出来一个张荷花!
究竟是世风日下,还是这村子里的女人,都一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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