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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秦诺饭也不吃,转身就走。
门外寒风刺骨,秦诺竟是一点也不觉得,经过清风寨那一场,本以为他在苏浅心里的分量,真的该是可以生死相许的,可是却为什么,面对另一个可能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她竟是一点也不在意。
看着她一点都不在意的表情,听着她轻飘飘的说出她愿意,心里纠结着痛的厉害。
真正情深如斯的爱情,怎么可能容得下另一个人的加入?
小五直觉今晚要出事,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房里注意着这边的情况,此时听见秦诺吼了一声,然后摔门出去,连忙的跟了出来。
被秦诺甩上的房门被风吹开,小五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看着一桌子几乎没动的饭菜,看看在夜风中颤抖的房门,担心的道:“三太太,三少爷这是怎么了?”
“没事。”苏浅道:“大概是知道我不反对他纳妾,欢喜的急了。”
小五被堵了一下,转念一想便明白,轻轻叹了口气,道:“三太太,我知道您也是不愿意的,三少爷一定也不愿意,你们又何必……”
举手制止了小五的话,苏浅淡淡笑了笑起身:“桌上的菜收了吧,我也没胃口了。”
小五看了看苏浅,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手脚利索的收拾了桌子,低声道:“三太太早些休息。”
苏浅已经转进了内室,也不应声,听着小五出去带上门的声音,这才轻轻的叹一口气。
秦诺只觉得她不愿意做一点努力,可是他却怎么不想想,听见这事情后,最受伤害的那个人是谁,若是秦诺真是个足够强硬的男人,面对母亲的苛责,是该由他一力承担的,这样事情,该是一点也没有犹豫拒绝的。
秦诺这样,算是什么意思,回来试探她的心思,还是自己本也存了些心思?
不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却反而还要自己挺身而出面对一切,这样的男人,该如何能依靠。五年十年,自己的坚强,又能撑到那一天。
而不管怎么样,苏浅也不想去追究了。至少如今,新人笑的时候,旧人不必哭不是?
今晚上最舒心的,莫过于秦老太太了,虽然秦诺的态度心情看起来都是很不好,可是对于纳妾的事情,却算是同意了。
本来还想着要费一番唇舌才能说服两人,却是没有想到,一个比一个更好说话,就仿佛这事情,完全和他们不相干一般,又仿佛苏浅真的是最贤惠的儿媳妇,那秦诺,是最孝顺的儿子。
生怕是夜长梦多,秦诺变了主意扰了事情,秦诺当晚上一答应,第二天老太太起了个早,便开始张罗这事情,命人清了长安最有名的王媒婆,带了厚礼前去武馆提亲。
而那开了武馆的莫家,虽是开始的时候对让女儿嫁做偏房大大的不满,可是思来想去,却是宁做凤头不尾,在秦家做小,也好过于在普通人家为正。加上那莫伶雅是见过秦诺的,知道那十个风度翩翩仪态不凡的公子哥,略犹豫了一下,也就应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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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秦老太太心里放了下来,舒服的不得了,连带着觉得苏浅实在贤惠,虽然没有时间探望,可是东西却是送个不停,想着自己如此宠爱,也算是照顾了她的面子。
在秦老太太眼里,自己儿子纳妾这本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苏浅愿意,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愿意,也是自找没趣。
小五几个丫头这些日子常和苏浅一起,也对这个一点儿架子都没有的女主子心生爱戴,此时因为秦诺纳妾的事情,着实都不快活,可是苏浅都没有说话,她们絮絮叨叨了几句,也终究是不敢说什么。
只有小五和苏浅感觉是熟悉了,有时候也会恨铁不成钢的念叨几句,不过苏浅都是不在意的笑笑便云淡风轻,她便也只能无语。
秦老太太也觉得自从苏浅进府之后,似乎一切都不是那么顺当,一心的想要莫伶雅赶紧进门,在大太太的推波助澜下,找方大师算了日子,好巧不巧的,三日之后便是吉时,虽然仓促了些,却是府里上下一起动了起来,倒也不愿意委屈了人家大姑娘,就算是偏房,也想着能热热闹闹的进门。
田玉瑶本以为自己提出纳妾一事,定能好好触触苏浅的霉头,逼她闹上一闹,谁知道这事情竟然就这么云淡风轻的定了,在知道了苏浅的反应之后,她反而有些茫然起来,愣了一会,才有些捉摸不定的道:“凤莲,这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对了。”
凤莲也是顿了顿,方道:“大太太,按理说,我看那三太太怎么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我猜她定是以退为进,长着三少爷宠爱,在逼三少爷让步,不过这法子可不好掌握分寸,三少爷毕竟是个男人,就算再是新婚,若是觉得被驳了面子,三太太这步棋,可就算是走错了。”
田玉瑶闻言,也不由得笑了笑,这欲擒故纵的法子,千百年来哪个女人没玩过,可是在这秦府里,这个法子,只怕不是那么好用。
相比田玉瑶心情舒畅,秦诺的院子里的气氛,这些天就低沉了一些,虽然两人间还是客客气气的,可是总觉得隔了些什么。
秦诺从那日拂袖而去之后,脸色便一直不大好,苏浅心中本来那一丝情意也有些冷淡,也并不刻意去弥补关系。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天的天色不是很好,秦府里虽然披红挂绿的,可是天空蒙蒙的洒着雨丝,却还是显得有些阴靡。
这一大早的,苏浅便和秦诺一起起了身,莫伶雅进门是偏房,就算再是正规也难免有些规矩是要守的,比如给苏浅敬茶跪拜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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