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眯着眼,皮笑肉不笑的无三省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无邪原本竖起来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不过确实没有人在他面前嚼舌根,无邪不想因为这事让别人白费功夫,又回想起来张墨羽并没有让他帮忙保密,就老老实实开口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无三省安静的听他讲完,手指在桌子上轻叩了两下,开口问道。
“那个人后来有没有找过你?他叫什么名字?”
无邪刚添油加醋的吹嘘完自己那一次的惊险经历,听到无三省问他,想也不想的就开口。
“就两年前见过那一面,像他长得那么好看的人,我要是再见了肯定能认出来。他的名字叫……叫……”
无邪说着说着,突然卡壳了。
脑子里过了一遍当初的情形,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当年他们两个甚至都没互通姓名!
有些悻悻地低下头,无邪用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看着无三省,似乎在诉说着无声的委屈。
他这副可怜样看得无三省气不打一处来。
来历不明的人给你递东西,你就敢直接戴在身上,一戴就是两年!最关键的是这事竟然还没跟家里人提起过!
无三省此刻恨不得把无邪倒吊着提起来,好好控控他脑子里面的水,看看之后能不能变聪明一点。
“你这个傻小子!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万一要是有人会害你的怎么办?”
“我顶多就是个有点背景的古董店小老板,谁闲的没事来害我啊……再说,人家那么厉害,想害我当场就能把我拍死,说不定等三叔你们现的时候,我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前两句说的还有些心虚,但想到自己这两年来相安无事,比起以往来,这两年似乎还变得幸运了一点,后两句无邪就越说越有底气。
“呸呸呸,童言无忌说什么胡话呢!”
无三省十分迷信的扭头朝地上呸呸了两声,然后伸手快的在无邪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在无邪反应过来之前,又装成一副好叔叔的样子,两手捧着他的脑袋,前后摇晃,在他的脸上一阵胡乱乱捏。一脸痛心疾的开口。
“大侄子,你可长点心吧!”
还没等无邪反应过来,放下手后的无三省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我们无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好歹也是在这一片有名有姓的人家。
你看看你二叔还有二京叔那么大个商业摊子,常年忙得脚不沾地,再看看我在古董行当里也打出一片名声。你现在身为无家三代唯一一个独苗苗,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普普通通无足轻重?
你小时候就有好几次差点被绑走。我告诉你,要不是这一片上都是咱家的人,那些人没逮着机会……”
无三省自觉自己说的有点多了,没说完就闭了嘴。看着自己面前头都快垂到桌下,恨不得变成鸵鸟的无邪,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两年前出现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它”的人,又或者是谁埋下的伏手。
要是当时无邪把事情说出来,他们或许还能在现场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现在两年时间过去,再回去找就有些不太现实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