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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就拿回去慢慢品尝,我还是喜欢军子那壶老醋,"柱子以挖苦的语气说,大家继续开玩笑。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未等开门,秦淮茹领着棒根、小狗和槐花三人进来。
"大二叔、大三叔、大婶婶、大妈婆和军子,你们都在用饭吗?"
手里托着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瓶敞开的老白酒,秦淮茹带着甜美的微笑走进来。
"听见婆婆说起军子今天买了新车庆祝,请我们吃饭,担心你们人多菜肴不足,我就带了这花生米,希望别嫌弃。
"
不管大家愿不愿意,秦淮茹自然熟络地把花生米放到桌子上。
看着这情景,杨军和柱子等人互看一眼,都没有说话。
=d=d这么做,秦淮茹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既不邀请就擅自登门已不符合礼仪常规。
之前对贾张氏已有提点,现在还想蹭饭,就显得不合适。
再来看那一盘所谓的“花生米”,那是花生米吗?
你能告诉我在那些白嫩的毛絮下面藏着什么?
柱子看着花生米,脸颊泛红,替秦淮茹感到尴尬。
是你做的炒花生米吗?这明明是一盘棒根上个月偷吃的,是从他的储物室拿出的!
"秦姐,军子今晚请客,我们就不再挽留你了,你把这花生米拿回去吧,我们的菜足够了。
"柱子作为主人,看着这一幕出言说道。
"淮茹,这份心意我很感激,但还是拿回家给棒根他们享用吧。
"三叔一脸嫌弃地看着白毛花生米开口。
"是的,淮茹,快回家做你的饭,孩子可等着挨饿呢。
"二婶在旁搭腔。
"没错,回家做饭吧,不然你婆媳又要开始抱怨了。
"三婶接着说。
"淮茹,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早上班。
"二叔提出建议。
秦淮茹听着这翻言论,丝毫感受不到留她共餐的热情。
这画风转变得有些突然,
我诚心送食物来,难道连个客套的留吃饭的表示都没有吗?
咱们同住一片院,至少邻居之间的交往,不会一上来就开始往外赶吧?
此刻的秦淮茹显得手足无措,就算再脸皮厚,也无法硬要人家留下。
抛开这一切不谈,就连一贯对她唯命是从的老实柱也不再接纳她,令她心中一片凄凉。
"妈咪,槐花肚子饿了。
"
一声稚嫩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尴尬的氛围。
只见小槐花咬着小手指,口水沿着指头滴落,在桌上的饭菜前凝视不移动,双眼中满是渴望。
看见小槐花与自己弟弟杨槐相仿,都是天真无知的年纪,杨军开始设想如果是杨槐在这种情境下会怎么应对。
他不愿去想被拒绝时可能产生的尴尬画面。
他站起来,揭开蒸笼,取出两个冒着热气的白馒头,从中分开一道缝夹取了几块炖好的红烧肉,分别递给了小当和槐花一人一份。
轻轻揉弄她们的头,语气温柔如父亲般的说:
"趁热吃吧,吃完快跟妈妈回家。
"
"谢谢杨叔叔。
"
小当和槐花一手接过白面馒头,大口地咀嚼着,出满足的呜呜声。
"妈咪,这个红烧肉真的好好闻哦!"小当狼吞虎咽之余不断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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