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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婴孩啃碎玉帝的冕旒时,丹田封印的裂纹已漫至胸口。孙小圣倒挂蟠桃园啃仙桃,桃核砸中婴孩后脑勺竟迸出火星,点燃了敖寸心新织的星砂襁褓:"龙丫头,你家崽子比老君丹炉还燥!"
敖寸心龙尾卷起天河弱水灭火,逆鳞剑挑着半截烧焦的襁褓:"泼猴!你那火眼该泼醋洗洗!"婴孩却趴在灰烬里傻笑,战纹银铃印烙出个醉汉舞剑图,剑尖正指着紫微垣星宫。
朱大聪扛着酒坛跌进天河,九齿钉耙勾住北斗七星当酒提:"翠兰说这勺星辰酿够劲!"话音未落,刑天婴孩突然尿出银河支流,冲得北斗七星成了醉醺醺的漏勺。
"汪呜!"
哮天犬叼着半块烧饼状的南天门狂奔而来。婴孩眼睛一亮,战纹凝成青铜手去抢,捏得哮天犬吐出三昧真火求救。孙小圣金箍棒捅穿火团,带出的火星竟凝成紫霞残影:"战神醒,三界烹"
"烹你祖宗!"泼猴一棒打散残影,却见火星溅在敖寸心逆鳞上,烧出刑天头颅的藏身图——那头颅正在广寒宫抱着桂树痛饮!
高翠兰银簪划破月影,簪头情丝桃暴涨成网:"大聪,泼酒!"朱大聪醉步踉跄,九齿钉耙掀翻三千酒坛,梅子酒雨淋得月宫玉兔浑身长毛。刑天头颅突然睁开醉眼,桂树化作巨斧劈向人间。
"夯货接斧!"孙小圣金箍棒挑飞酒坛砸中斧刃。坛碎酒洒间,刑天婴孩突然口吐真言:"爹,抱!"战纹银铃印射出道金光,竟将巨斧熔成个青铜拨浪鼓。
敖寸心逆鳞剑刺向鼓面,剑尖却被婴孩尿渍黏住。鼓声震塌蓬莱三岛,惊得东海龙王现出真身讨债:"泼猴!你家崽子震碎了我儿的定海鳞!"
"老泥鳅聒噪!"孙小圣拔根毫毛变出三千水猴子,抬着龙宫宝座当轿子。刑天婴孩尿湿轿帘,战纹在珊瑚上烙出个"赊"字,吓得龟丞相当场褪壳。
混战间,紫霞残魂借星砂重聚,银铃线缠住孙小圣脚踝:"十劫醉够,该醒"泼猴龇牙撕碎银铃线,线头却扎进敖寸心龙角:"龙丫头,你头上长铃铛了!"
朱大聪醉眼瞧见月宫桂树异变,九齿钉耙勾住树根猛拽:"翠兰,这老树根能泡酒!"桂树轰然倾倒,树洞中滚出百坛仙酿,坛身刻着刑天战纹。婴孩兴奋拍手,战纹银铃印竟将酒坛吸成空壳。
"还俺酒来!"朱大聪抡耙劈向婴孩,却被青铜拨浪鼓震飞。高翠兰银簪引动星河,情丝桃枝缠住鼓槌:"大聪,醒神汤!"一瓢忘川水泼去,鼓面浮现如来酣睡图,佛口淌出的哈喇子竟是梅子酒。
孙小圣火眼暴睁,窥见婴孩丹田封印里蜷缩着紫霞七魄:"贼婆娘!死了还要当战粮!"金箍棒刚捅向婴孩肚脐,敖寸心龙尾突然缠住棒身:"那是刑天善念所化!"
五更梆响,天河倒卷。刑天头颅醉醺醺唱起合卺歌,声波震碎月宫砖瓦。孙小圣脚踏酒云布阵,三千猴毛分身各抱酒坛狂饮,醉气凝成个"逃"字困住头颅。
敖寸心逆鳞剑劈开醉阵,剑锋却被婴孩尿渍锈蚀。紫霞残魂趁机附身龙角:"泼猴,十世情丝"话没说完被孙小圣塞进酒葫芦:"闭嘴吧您嘞!"
朱大聪突然灵台清明,九齿钉耙勾出地脉岩浆:"翠兰,俺要煮醒酒石!"高翠兰银簪引动三昧火,夫妻俩竟在月宫废墟架起熔炉。刑天婴孩好奇探头,战纹银铃印将炉火染成桃花色。
子夜惊变。熔炉炸裂,飞出的不是醒酒石,而是刑天战躯的青铜腰带!腰带扣上刻着梅子酒方,遇风即长捆住泼猴。孙小圣金箍棒乱挥,打得星河溅起三千浪:"龙丫头!快尿他!"
敖寸心龙尾猛拍泼猴后脑:"你当我是你家崽子?"刑天婴孩却真尿了泡童子尿,浇得青铜腰带锈迹斑斑。腰带突然开口:"十劫醉生,不如一醒"
孙小圣趁机挣断腰带,碎片凝成个酒葫芦。婴孩抢过葫芦当奶瓶,吮吸间竟将紫霞残魂吸入腹中。敖寸心逆鳞剑抵住婴孩咽喉:"吐出来!"
"哇——"
婴孩张嘴吐出个银铃胎记,烙在敖寸心腕间。紫霞残魂在胎记里轻笑:"十劫轮回,终是系铃人"
东方既白,刑天头颅醉倒银河。朱大聪夫妇熔炉重燃,煅打着青铜腰带残片。孙小圣的金箍棒多了圈酒渍纹,敖寸心的逆鳞剑生出情丝鞘。
忘川河底,刑天左臂封印彻底碎裂。孟婆汤锅沸腾三日,锅底沉着一颗星砂凝成的心,心跳声惊得彼岸花集体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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