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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星火燎原（第1页）

清晨七点，星辰音乐的地下练习室已经传来此起彼伏的开嗓声。duter贴着墙根悄悄移动，像只准备突袭的猫，手里还拎着两袋热腾腾的鲫鱼饼。

"第三排第二个女生，"她突然用脚尖抵开b练习室的门，"你的胸腔共鸣位置错了。"

练习生们像受惊的小鹿般齐刷刷回头。被点名的短女孩涨红了脸，手里的矿泉水瓶"啪嗒"掉在地上。

"吸气时想象吞西瓜，"duter放下零食袋，单手按在自己横膈膜位置，"不是这里——"她又往上移了两寸，"是这里要打开。"

张明宇在监控室看得直摇头。镜头里，duter已经脱掉外套加入基本功训练，她的平板支撑在一群摇摇晃晃的新人中稳如磐石。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前台来的消息：【又来了个自称天才的面试者，说要直接见创始人】

一楼接待区，染着银的少年正用脚打着拍子，耳机里漏出的音乐震得茶几上的绿植都在颤。张明宇扫了眼他放在桌上的deo带——手写标签《ai不会梦见电子羊》，封套角落画着个月亮符号。

"你认识金敏贞导演？"

少年猛地摘下耳机："她是我姑妈。"随即露出狡黠的笑，"但我的音乐和她没关系。要听吗？这段drop是用洗衣机故障声做的采样。"

二楼的玻璃会议室里，duter正对着三份简历愁。"这个芭蕾舞席想转型唱跳，音准像过山车；这个地下rapper写词太暴力；至于第三个"她抬头看向单向玻璃外——有个女孩正独自在走廊跳舞，动作行云流水却完全没踩准耳机里的节拍。

"那个是自来水的。"人事组长无奈道，"说是来送外卖，结果看到我们在贴招募海报就"

duter突然站起来，鼻子几乎贴在玻璃上。女孩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折腰旋转，摔倒的瞬间却即兴改成地板动作，像颗被随手抛掷却总能立起的骰子。

"要了。"duter拍板。

"可她连基础拍子都"

"看见她脚踝了吗？"duter指着女孩重新戴上的护具，"那是最新款运动损伤支具，说明至少专业训练过五年。拍子能教，灵性教不了。"

傍晚的甄选会变成了一场闹剧。银少年朴在勋的电子实验音乐吓跑了两位评委，外卖舞者李秀雅即兴表演时撞翻了饮料架，更别提那个坚持要带着宠物刺猬面试的创作型歌手。

"我们不是动物园。"张明宇揉着太阳穴总结。

"但我们是星辰啊。"duter趴在会议桌上，指尖轻敲着刺猬主人的deo带，"你看这段旋律走向，像不像宁宁上次哼的那个"

最终录取名单贴在公告栏时，落选者中有人突然大喊："凭什么！那个连五线谱都不认识的家伙都能进？"

李秀雅抱着自己的舞蹈鞋缩在角落。duter径直走过去，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旋律："现在，用你的方式诠释它。"

没有计数，没有预设动作，女孩随着音乐开始流动。当她跳到某个腾空动作时，duter突然按下暂停键："就是这个！你刚才起跳前o秒的预备动作——"她转向质疑的人群，"那才是我们想要的，无法被ai计算的本能。"

新人们安顿下来的第一周，星辰音乐的地下室生了"泡面事件"。凌晨加班的练习生们偷偷煮面时触了烟雾报警器，紧急赶来的张明宇现罪魁祸们正用锅盖当盾牌，在喷淋系统下跳起了《nextleve》的改编版。

"扣分！"他板着脸宣布，却偷偷拍下视频给了duter。画面最边缘，朴在勋正用电子合成器给"泡面舞"配乐，采样来源赫然是喷水声和警报铃。

周末的团队建设日，duter把所有人赶上了开往郊区的巴士。当大巴停在一片荒废的露天剧场时，连张明宇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欢迎来到星辰第一场非公开演出。"duter跳上长满青苔的舞台，从背包里掏出便携音响，"观众是这些——"她指向四周的松树，"和偶尔路过的松鼠。"

没有灯光，没有妆，李秀雅在凹凸不平的石板地上完成了她人生第一次独舞；朴在勋的电子乐惊飞了整片树林的鸟；刺猬主人的民谣让保洁阿姨停下了扫地动作。duter和张明宇坐在最前排的断壁上，手心沾满彼此掌纹的压痕。

回程的大巴上，新人们东倒西歪地睡着。张明宇翻看着今日录像，突然轻笑："知道吗？你刚才在台上的样子"

"像极了李秀满老师？"

"像极了第一次带我进录音室的恩师。"他的手指拂过屏幕上duter指导李秀雅调整呼吸的定格，"不过更凶一点。"

duter作势要掐他脖子，却被抓住手腕。后座传来此起彼起的起哄声——原来根本没人真的睡着。

次月的新人展示会上，当李秀雅完成最后一个高难度旋转时，观众席某处突然亮起星形应援灯。duter眯眼望去，竟是s的资深舞蹈总监。散场后，这位业界泰斗拦住他们："那两个孩子，"他指向正在拆设备的朴在勋和李秀雅，"合约签了几年？"

张明宇刚要回答，duter已经挽住他的胳膊："他们是星辰的第一批星星。"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您知道的——星星是会自己光的。"

夜幕降临，新装修的天台闪烁着星星灯串。张明宇现栏杆上系满了便签纸，每张都写着新人们的梦想。最边上那张字迹稚嫩：【想创作出让姑姑哭出来的歌】——署名处画着个月亮符号。

他掏出钢笔，在下面补了行小字：【记得先交房租】，想想又加上：【用作品抵也行】。身后传来duter和练习生们的笑闹声，混着走调的合唱，像未完成但充满可能的新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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