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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无用的努力（第1页）

----cube娱乐天台----

暴雨初歇的黄昏，汉江上悬着半道彩虹。oj攥着被雨水浸湿的解约书，指甲在"徐穗淑"签名处掐出月牙形的褶皱。身后安全门被推开时，她没回头也知道是谁——田小娟脚步声里总带着练习生时期留下的轻微跛音，那是o年连续小时编舞落下的旧伤。

"我们找到了bc的母带。"田小娟递来的平板正在播放o年《校园艺术节》后台画面，岁的oj蹲着给扭伤脚的学妹系鞋带，镜头角落的电子钟显示:——与被指控的"霸凌时间"完全重叠。

oj突然笑了，指腹摩挲着屏幕上自己青涩的脸："可真相重要吗？cube已经注册了『黑天鹅』的商标。"她翻开公司给的企划案，第三页赫然印着营销方案：利用争议热度打造"暗黑系o女王"，单歌词甚至直接改编自网络恶评。

----清潭洞录音室----

张明宇的钢琴盖反射着电脑蓝光，屏幕上是刚完成的《nd》真相特别版v。当拍到oj将解约书撕碎扔进碎纸机时，duter突然按住暂停键："等等——"放大画面角落，碎纸机出口的废纸篓里，静静躺着cube高层与营销公司的秘密会议记录。

雨琦的视频电话在此刻接入，北京律师刚传来的《商标法》第条在屏幕上跳动："恶意抢注艺人昵称可申请无效"背景音里nie正用泰语打电话，她父亲联系的泰国皇室律师团已准备好跨国诉讼文件。

汉江游艇上gi-dle五人围坐着拼凑被oj撕毁的合约残片，缺失的正是违约金条款那页。江风掀起田小娟刚染回的黑，露出耳后新纹的条形码图案——扫描后是段加密音频，oj的留言混着海浪声："记得o年我们躲在储物间吃的那个紫菜包饭吗？这次换我先走啦。"

游艇经过led大屏时，正播放着cube凌晨要的通稿预览。但画面突然被黑客切入新画面——岁的oj在舞蹈比赛后帮工作人员收拾器材，背景音里评委说："这孩子眼睛里有团火。"

当oj独自走进cube会议室时，高层们正在庆祝股价新高。她将存着完整证据的u盘插进投影仪，o年至今的时间轴在墙面铺开：从被剪接的视频原件，到营销公司的资金流水，甚至还有昨晚公关部长吩咐"继续买热搜"的录音。

"我签o合约。"她推开黑金封面的新合同，"但有两个条件——"钢笔尖悬在乙方签名处，墨水滴在"黑天鹅"企划案上，晕染开像朵枯萎的花。

双子大厦楼顶oj的新o曲《无罪证明》deo在夜空回荡，而百米外的另一栋天台，gi-dle五人正在直播。当田小娟展示新团徽——少了第六颗星的星座图时，粉丝现背景音里的钢琴旋律，正是ju重新编曲的《nd》副歌。

暴雨又至时，两栋大楼间的探照灯突然交汇。光柱中飞舞的雨滴，像极了那年在湖南看到的，老槐树下飘落的红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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