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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华有些欲言又止,但看周围其他人对此见怪不怪的样子,执华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了起来。
然而,晏行却察觉到了执华的不对劲儿,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执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头道,“不,没什么,我只是没有想到,小晏道长与贺道长之间是如此信任,毕竟……财帛懂人心,就是亲兄弟之间,为此阋墙者也不在少数。”
但执华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她发现,自己的这位新主人,在许多事上,堪称懵懂。
而晏行,也确实不懂这些。
钱帛的概念,还是他接触了郁行舟之后才懵懵懂懂地意识到的。
不夸张地说,在晏行还能回想起的记忆中,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不为过。
他需要什么,只要没有越过那条冥冥之中的线,就从来不会被拒绝。
离开止善园后,他遇到的又是晏行,也是一位不缺钱的主儿,或者说,比起修炼所需,晏行现在所消耗的灵石,根本不值一提。
“这明显不正常啊……”郁行舟听完后,忍不住道。
他并不是没有见过自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人,但是再怎么娇生惯养,该教的东西,大人都会教导的。
就算是再无知,或者再溺爱孩子的父母,也不可能把孩子养成这样。
除非……他们是故意的。
像是构建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家园,只允许他接触想让他所接触的一切。
“和捧杀异曲同工。”执华低声道。
此时此刻,晏行其实还不太能明白为什么其他几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如此复杂,因此,他只是很乐观地道,“没关系,我可以学!”
贺临的神色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他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晏行的脑袋,温声道,“不必担忧,我会陪你。”
然而,贺临的话刚说完,旁边的荀仲就没忍住,直接给他浇了一盆凉水,“说的你好像多有经验似的。”
他嘿嘿笑了一声,凑到晏行的身边,神秘兮兮地道,“你知道当初贺临是如何获得典真拍卖行的特殊请帖的吗?”
晏行当然好奇。
荀仲无视了旁边贺临那副看死人的目光,继续道,“他在典真拍卖行里卖了他自己的不少龙鳞,还有龙血。”
晏行眸子缓缓睁大。
如愿在晏行的脸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荀仲简直是恨不得把贺临以往的糗事全都在晏行的面前给抖落出来。
“那时候,我跟贺临还没成年呢,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族内的长老都不知情,还以为我们两个人安安分分地在禁闭室里呆着呢。”
“刚偷跑出去的那段时间,我们是看什么都新鲜。而且那时候年纪小,也不怎么会掩藏自己的本体,所以没多久就被人族修士里的大能发现了真身。之后便是无尽的追杀。”
说完后,荀仲等了一会儿,忽然道,“哎,小晏,你都不问问我们最后有没有逃过追杀吗?”
晏行歪了歪头,“可你站在这里,不就说明你肯定已经躲过追杀了吗?”
荀仲:……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小晏你还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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