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砚已经又回书院了。
镇上生意他们不用多顾着,杨氏她们就顾的挺好。
而这几日,不仅原先那个只卖烧饼的老爷爷跟他们家买烤肠了,其他摊位上或者店铺里,需要烤肠的,也跟他们家买烤肠。
就连另一头那个原本卖包子馒头、现在也卖卷饼的摊贩,现在也笑盈盈的开始买他们家的烤肠。
他们家在镇上的卷饼生意,自然又被分流了不少,可烤肠因此多挣的,却是卷饼损失的三、四倍。
而且还有上涨的势头。
连杨氏她们都极其佩服姜宁宁。
不过镇上姜宁宁他们家摊位上的卷饼开始连一天一百文都挣不到了,姜宁宁干脆让镇上她家摊位以后不卖卷饼了。
那这摊位上自然不需要三个人了,顶多两个人就够了。
于是,杨氏和萧三婶仍在镇上摊位,其他被雇的人则都跟到了县里的大摊位上。
不过现在总共雇了八个人,杨氏和萧三婶在镇上,所以大摊位上除了姜宁宁他们,还有六个人。
大摊位上现在哪需要这么多人,姜宁宁便让两个去小摊位那里,接替田氏和萧富山。
另外四个则顾着大摊位。
至于姜宁宁他们五人,则去买桌子、凳子等东西。
姜宁宁打算明天就要在大摊位上卖烧烤了,孙氏四人都没意见,自然现在就要准备起来。
去买东西之前,姜宁宁还不忘叮嘱大小两个摊位,让卖烤肠的时候,别忘了跟客人们说一声,也相当于打广告:
“就说明天我们这大摊位会卖烧烤,前三天打八折。营业时间则是每天午时到晚上亥时。”
萧四婶她们都应了,也照做了。
果然很多人好奇烧烤这个东西,有些人当时就说会到时候来看看。
买桌子的时候,因姜宁宁想多放两张桌子,便桌子没买那么大的,反正总共买了八张桌子。
桌凳这些都买的很普通的,放在摊位上也基本没人要,像是那些卖饺子馄饨等东西的摊贩,也都是将桌凳放在摊位上,不会每天带回家。
姜宁宁他们将桌凳都送到大摊位上后面放好,才又去买别的东西。
一边买东西,姜宁宁一边跟孙氏四人说:
“卖烤肠和烧烤的,得分成两班,一班早上到傍晚,一班从午时到晚上。换言之,也可以一个叫白班,一个叫晚班。
上了白班,自然不上晚班;上了晚班,自然不上白班。
每一个月一轮换,这个月是白班,下个月自然就是晚班,这个月晚班,下个月自然是白班。
再雇人的时候,一定要跟被雇的人说好了。”
孙氏四人都直点头,反正是不懂他们宁宁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好呢。
果然他们宁宁和小砚是天生一对,脑子都这么好。
另一边,萧砚是一进书院,就被文武先生叫去了修然馆。
这还是文武先生第一次一同叫他。
等去了萧砚才知道,原来是先生们担心他这又是走文举,还要继续往上考,又是不放弃习武,难以兼顾,便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直到他说他能兼顾,能平衡好这两者,加上武先生嵇维说他习武天赋惊人,什么都能很快学会,也是他能兼顾的意思,文先生们这才都点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