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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她已经感谢过他一次了,但是她觉的不够诚意。
白沄婳尽量让自己的神情自然一些:“险些忘了,臣女还没谢过殿下的相救之恩呢。”
话落,她深深朝宫辰渊鞠躬一礼。
这一谢,她谢得真心实意。
不管他对她的好,是来自于自己对他的救命之恩,还是赐婚等等其他种种的原因,对她好的人,她也愿意回报几分好意的。
何况,他是忍着这样的疼痛赶来救她,若不是他来得及时,自己和熙越估计非死即伤了。
“今夜风大雨大,咱们先进屋去取取暖,臣女给殿下备些药,免得着凉了。”
白沄婳不等他答应,就走到他身后,将人推进了屋里,没办法帮他把湿衣服换下来,只能又给他多披了一层毯子。
本还想问留他一个人在房里可不可以,但转念一想,若是外头没留了人在暗处值守,叶尘又怎么可能丢下自家不能行走的主子一个人在院里呢。
“殿下稍坐,臣女先去熬药。”
在神医的口述下,白沄婳提笔写了药方,然后去那个摆满灵药奇药的厢房里取了上好的药材,又去了厨房熬药。
神医虽然心疼那些药,可想到,那臭小子刚才救了婳丫头,他才勉为其难答应给那臭小子一些药。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仅此一次。”
白沄婳好笑地点头:“好,下不为例。”
半个时辰后,等她端着药回来,叶尘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应该是叶尘回去带了衣袍过来,宫辰渊已经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来,头也绞干了,就披散在肩头。
“殿下,药好了,先喝药吧。”
白沄婳把药端了过去。
按规矩来说,入璃王口的东西,都要有人先尝一下的,免得有毒。
白沄婳可不懂这些规矩,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吹了吹,就递到璃王的嘴边:“来,不烫了。”
叶尘伸手想去拦,却又瑟瑟缩了回来,主子的眼神太可怕了!
就着白沄婳的手,喝完了一碗药,宫辰渊才笑着出声:“劳烦婳儿了。”
相比起他的相救,喂药这点事压根不值一提,白沄婳语笑嫣然:“殿下客气了。”
她转身把空碗放好,又顺手端起桌上放着的蜜饯,递给璃王:“殿下,压压苦味。”
在她的认知里,人喝药都必须是要有蜜饯相佐的,药这么苦,没有蜜饯可怎么喝得下去?
宫辰渊的视线扫过她的脸落在碟子里的蜜饯上,捏起一颗就丢进嘴里,吃得嘴角上扬。
白沄婳将那张药方递给叶尘:“叶护卫,这张方子你收好,回去按方抓药,再给殿下吃上半个月,这个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其实是对璃王的伤腿有好处,能缓解那毒带来的痛苦,她相信璃王会明白的,璃王不是蠢人,过了今晚,药效起了他便能猜到了。
叶尘去看自家主子,见他点头,才双手接过药方:“是,多谢大小姐。”
他小心翼翼地折好药方,放进怀里,才转身去一旁取来一个包裹,双手递给白沄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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