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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走到离刘丽家附近不远的地方,在树后蹲着,跟蹲坑似的。
狗子还是气,“哥,你说她们家人怎么能这么恶心人呢?”
“可能家里人真是想把她嫁出去了。说起来也是她的命不好,遇上的娘家婆家都不是什么好的。她本人看起来也没那么坏”
“啪!”在月光下,徐东升看着掌心那只死掉的肥蚊子溅出的血迹,“啧啧”道,“今晚我非被吸走半升血不可!”
“嘿嘿,哥你血甜,蚊子全上你那儿去了,我就没被咬。”
徐东升也很无奈,从小到大,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蚊子就全来围攻他。
林慧还笑,跟他睡觉连蚊帐都用不着。
干蹲着无聊死了,时间过得特慢,早知道往兜里揣一包红薯干了。
狗子死死盯着刘丽家大门,徐东升还挺悠闲,“别这么紧张,今晚不一定能蹲到。”
他突然提一嘴,“她就是出来了,做贼心虚,不能走大门吧?我记得她们家好像有个后门。”
狗子也想起来了,“有有有,我过那边去看。”
聊天解闷的人没了,徐东升都不想蹲了,还不如回家看他家三只小猫睡觉吐泡泡好玩。
狗子才走了没几步,又跑回来,小声喊,“出了出了!”
徐东升精神一振,小跑过去。
月色下,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打开后门,轻轻关上,左右没看到人,然后就小步快走。
“看样子肯定是做贼心虚。”
“嘘!”
两人跟着她一路走到了打谷场。这里有几堆还没搬走的稻草,正好能掩住。
徐东升轻轻挪过去,把耳朵竖起来听。
“你怎么才来?等死我了。”
一个男声响起,徐东升跟狗子惊讶地对视,这声音他们熟,是黄家老二的声音。
这两人是在偷情?黄老二可是年过,都有个孩子了。
“黄二哥,你别、你放开我,咱俩这样不好”刘丽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对男人来说,在黑夜里可不叫拒绝,更像是在勾引人。
徐东升:你要是不想,你别大晚上跟人出门啊。
黄老二把人抱得更紧,“来,让我亲亲。你不知道,我家那黄脸婆腰比马桶都粗,哪儿像你长这么白这么漂亮啊。”
徐东升抖了一下,听小话还有心思开小差。这刘丽是白,不过脸长得长,算不上漂亮。比起自己老婆来差远了
咳咳,想远了,他回神,听到刘丽还在拒绝,他都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英雄救美了,总不能白白看人被强奸吧?
一直被推开,黄老二火了,“刘丽,我都帮你写了举报信,你不能过河拆桥。”
徐东升一顿,眉头皱起,真是她干的?他收回那句对她的评价
刘丽哭,“我只是生气他们家请了别人却不肯请我,就是跟你抱怨一下,谁知道你真去举报了”
“那我不管,我写了这封举报信,要是被人现,我这个村干部也当不下去了。你得补偿我”
刘丽被人拿住把柄,半推半就从了。
稻草堆后一阵细细簌簌,亲嘴的声音传出来,还有一声惊呼,这就开始办事了
还没等徐东升想明白该怎么办的时候,里头声音停了。
他满脸惊愕,加上脱裤子的时间,这他妈有分钟吗?这就完事儿了?!
黄老二一脸满足,把裤子提起来,“你拿着这钱,我知道你和孩子在娘家过得苦,我婆娘管钱管得紧,下次我再多拿点出来。”
刘丽抓着那块钱,满脸通红,还微喘着气,“谢谢黄二哥,要不是有你帮忙,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里头两人又歪缠了一会儿,徐东升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看他们准备走人,赶紧拉着狗子回家。
“哥!还真是刘丽干的!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呢?!还有那黄老二,都有老婆孩子了,还干这事!奸夫淫妇,不要脸!我们就应该捅出去,让他们游街!”
徐东升听完一出现场戏,心情还挺平静,“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家,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他一路回了家,老爹老娘已经睡了,林慧还等着。
他快在院里打水冲了冲,然后进屋,一脸兴奋地说:“老婆,我今晚有大收获!”
林慧丢一块毛巾过去,等了一晚上,她也很好奇,“什么大收获?抓到人了?”
“我今晚听人家办事儿了!”
林慧:“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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