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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朱理学之中所强调的理,也并非是全部正确!”
“从这一刻起,他才终于算是将这门一直都在困扰它的学问,打破桎梏,突破新生。”
朱熹:……
万朝中的所有人:……
“但是,突破之后,他又面临崭新的问题。”
“如果存天理、灭人欲,并非是世间真正的理。”
“那真正的理,又在哪呢?”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看似离正确答案很近,但其实迷雾重重,压根摸不清前进的方向。”
“在他苦恼和寻找之间,意外生了。”
“因为正德陛下宠信大太监刘瑾,在文官集团与宦官集团生冲突,文官集团代表人物刘健、谢迁等人相继以告老还乡。”
“王阳明便同其他大明文官一起,上奏为两位内阁大臣求情,却也因此,惹怒了刘瑾。”
“并且遭到了来自刘瑾的疯狂报复。”
“不止被刑罚杖责,官职也被一撸到底,直接被贬到贵州龙场当一个没有品级的驿丞。”
“但你以为只是被贬就算了吗?”
“不,在赴往贵州的路途之中,他还遭到了来自刘瑾派来人手的多轮暗杀,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才逃过一劫。”
“此时的贵州,是一个尚未开化的贫瘠荒凉之地,但同样也是一块真正的思想福地。”
“正如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
“就在这个官场失意,前途渺茫的地方,新旧思想生了强烈碰撞,并因此而诞生出一个全新的伟大思想。”
“它的出现,将在历史上留下厚重的一笔。”
“就在他被大明官场踢出核心局的失意之时,他来到这个破败且荒凉的地方,又重新开始了研究程朱理学。”
“他格来格去,还是搞不清楚,真正的理,到底在何方。”
“夜晚,他躺在山洞之中,陷入沉思,读书十几载,好不容易科举入仕,可如今,一朝努力,付之如流。”
“官场失意,仕途渺茫,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都化作过往云烟。”
“转瞬之间,烟消云散。”
“唯有坚持了十几年的想要做圣贤的理想,仍萦绕在他的心间。”
“极致的黑暗之后,便是黎明。”
“一声大笑,划破长空。”
“王阳明狂奔而出,高声喊道: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
“原来,理,不在万物。”
“就在心中!”
“这就是,龙场悟道!”
“至此,一个前无古人、光耀种华史册的伟大哲学诞生了,心学。”
“他推翻了朱熹所强调的天理与人欲,分裂而治的理论,天理与人欲并不是对立的关系。”
“天与人,密不可分。”
“理学强调一切当以格物致知而出,便是通过认识世间的万事万事,来达到对先天存在的理的体验。”
“而心学,则强调一切向内求,自内省。”
“圣贤之道,不存在于万物,而存在于本心。”
“随心而动,随意而动,一切天理,当从本心的良知出。”
“无需刻意地去追求生命,吾心即是吾道。”
“道,便在我们心中。”
朱熹:……
万朝中的所有人:……
吾心即是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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