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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镜听了他的话,惊得美目微瞠,转瞬脸上又出现羞赧之色,小声道:“可…你…方才不是已…”
“一次怎够?”祁元啸轻轻拨开她凌乱云鬓,撑起身子,可他的腰才稍微一动,秦月镜就不由自主地仰头轻哼了一声。
是了,她嫩穴被他操磨得又肿又敏感,而他虽是泄了一次,但肉棒仍是硬着堵在她的穴里,将她小屄塞得满涨,轻轻一动,就像是又往她穴里操了一下似的,让她浑身轻颤。
她娇软哼声让祁元啸觉得自己的鸡巴又涨了两分,才泄过一次,以他的体力而言,确实不算甚么,况且他朝思暮想的心爱之人,今夜就在他的怀中,他怎会如此草草了事。
秦月镜嫩穴温热,他实在不愿退出来,便就这般抱着她,将鼻尖凑在她的颈侧,嗅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淡香。
“你做甚么…”秦月镜软声嗔着。
“只是想就这般抱着你。”他鼻尖蹭她肌肤,灼热气息落洒在她肩头。
“那你…先…先退出去…”她两手搭在他腰胯,将他往外推。
祁元啸纹丝不动,反还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抓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低笑道:“莫推,你推不动的。”
知他是在取笑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秦月镜咬了咬唇,小声嗔他:“不许笑话我…”
祁元啸笑意更甚,他知道,此刻秦月镜已不再以皇后的身份自处,这根本就是在与他撒娇。
他将她的手按在枕上,扣紧她的五指。
他的唇落在她额上,随后慢慢下移,吻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又落在她的唇上,伸出舌去与她缠吻。
秦月镜含着他的舌,羞怯又生涩地浅浅吮着。
明明只是青涩举动,祁元啸却被她撩拨得气息紊乱,心跳加。他的吮吻越强势,腰身也开始慢慢挺动起来。
“唔嗯…”他才一动,秦月镜便难耐地轻吟一声,身子微微拱起,嫩穴也缩夹了一下。
祁元啸被她夹得后腰一绷,啃着她的唇瓣低喘,故意逗她:“月镜又想要了?”
她秀眉一颦,又羞又气,可她手被他扣着,唇也被他啃着,只能拿眼瞪他。他笑着,贴着她的耳侧吮吻:“你这般看我,我更硬了…”
不等她再作反应,祁元啸双膝抵着床面,后腰已开始缓缓耸动,朝她嫩屄顶干。
秦月镜的软穴还湿漉漉的,也还肿着,他这般顶弄,磨得她嫩肉酸软,她忍不住并起双腿,出软媚娇淫的呻吟来:“唔…别…别动…”
祁元啸并未理会,反而越加重了些力度,粗大肉茎借着未干的淫汁,又开始蹂躏媚人肉穴:“月镜,你夹得好紧…”
操弄的动作从初始的轻缓温柔,逐渐变得急躁凶猛,秦月镜的呻吟自然也再压抑不住,她软嫩的媚肉被鸡巴吸着里外翻扯,而龟头又再不住地朝着最酸痒的那处用力顶弄,更惹得她媚叫连连。
“元啸…你轻些…啊啊——呜…太深了…我受不住…”她仰着尖削下巴,咬着唇娇喘媚吟,“哈啊…元啸…”
“哪里受不住?”祁元啸一手掐住她的腰,直起身来,将她翻成侧姿,一条大腿挂在自己肩上,继续耸着后腰顶撞她的骚穴。
见她只是呻吟,又羞于应他的话,他便握着她纤细脚踝,侧头亲吻她白嫩小腿,在上面留下几个浅浅齿印,又握着她足背亲吻,一双皓目紧盯在她身上。
秦月镜素来腿上怕痒,可在欢爱之时,这麻痒感觉竟转成爱欲春潮,祁元啸对着她的腿啃吻,竟让她穴中止不住地冒出大股淫汁,她的身子也禁不住阵阵颤抖:“唔啊——!别…好痒…”
祁元啸哪会感觉不到那股涌出的淫水,他亲吻她柔嫩足背,神情虔诚如侍奉神明,可身下却做着最原始放荡的举动,他以手指从她足尖开始,慢慢经过她踝骨、小腿,一直划到她红肿腿心,抚上了颤抖的阴蒂。
秦月镜早被他操得骚屄酸软,再被他捏住阴蒂,立时便颤抖尖叫起来,但她一条腿被他压着,另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拉着他的手腕,浑身颤地哀求不停:“呜…元啸…别摸,我…我真的会受不住…”
“哪里受不住?”祁元啸现了逗弄她的乐趣,他现他每问一次这样令她羞涩的问题,她的嫩屄便会不由自主地缩夹一下,绞得他后腰麻,鸡巴硬涨。
他啪啪顶操她诱人的小肉屄,手指也毫不怜惜地折磨着她的阴蒂,继续问着:“月镜不说…我怎知是哪里受不住呢?你若不说,我只好再用力些了…”
说着,他果然操得更狠了些,鸡巴从她屄中抽出一半,又猛力地狠操进去,凶狠的力度操得秦月镜身子都跟着耸动,嫩乳也丢人地甩晃起来。
他狠力顶干几下,又放慢度,用龟头在屄肉中肆意碾动,故意这般忽快忽慢地挑逗着她。
她眼角带泪,神色楚楚可怜却又带着迷蒙春欲,两瓣臀肉失控地不时绷夹,明明未被玩弄,两颗奶尖也丢人地挺在了奶肉上:“别…轻些、轻些啊啊——!元啸…呜…求你,慢一些…我、我…”
祁元啸忍着想要抓着她双乳疯狂狠操的冲动,耐着性子仍在戏弄她的肉屄,他两指捏着她湿肿阴蒂,轻揪几下,突然用指腹压住,用力地捻压拨弄起来:“可是月镜的穴好似爽快得很…一直在绞我的肉棒…像是在求我快些泄出来一般…”
“呀啊——!我..我没有…呜嗯…停、快停…”秦月镜的大腿失控地颤抖起来,阴蒂上快感太甚,强烈的酸痒在她小腹中萦绕不去,她脚尖紧蜷,眼见就要泄了,祁元啸的动作却突地停了下来。
硬生生从极乐峰顶跌落,秦月镜身子抖,娇喘不停,湿润媚眼疑惑地看着他。
他捻了捻手指上湿腻骚水,将那水液点到她唇上,又将手指轻轻探入她口中,夹着她软舌搅弄,直玩得她津液溢出唇角:“月镜想泄么?”
秦月镜颦眉看他,舌上尽是从未尝过的淫水滋味;他的手指像沾了春药似的,才在她口中翻搅几下,她便觉得骚穴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更甚了,她不得不呜嘤着点头,只望祁元啸能继续让自己舒服:“我…受不了了…”
“那告诉我,哪里受不了?你乖乖告诉我,我便让你泄出来,好不好?”祁元啸喘息着诱哄,他重新开始轻柔地玩弄她的阴蒂,腰身也极缓地前后抽送,撩起她的情欲,却不让她满足,他实在想看看她在自己身下哭着说出丢人话语的样子。
秦月镜的细腰已经完全弓起,屄穴中冒出的淫汁早将祁元啸的浓密毛都打湿了,她双眼失神,脑子被情欲冲得越迷糊,终于颤抖娇泣:“我…好痒、好酸…元啸,我…让我泄罢,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祁元啸满足一叹,她话音才落,他便用手指抵住她肿胀骚豆,龟头紧顶在她的肉屄中不动,只手指快猛烈地揉动搓捻起来:“乖…这便让你的小嫩穴爽得泄出来…!”
不过几下,秦月镜便失控地双腿乱颤,两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仰着头媚声哭叫起来:“呜…骚穴…好麻…!泄了、泄了…!唔啊——!”
那颗肿胀小巧阴蒂被祁元啸玩得抽搐起来,她的屄肉也因这酸痒快感而一阵一阵地绞着,将他的鸡巴狠命地往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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