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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
团子点头,“是呀,这样他们干活,安安管饭、给钱!”
小团子扒拉着手指头数,眼中是对未来的憧憬,“这样他们攒一攒,就可以和刺史买地、买房纸,买媳妇…唔…”
被老父亲捂了嘴的团子茫然,
姜寂臣闭了闭眼,眼角抽搐,“阿安啊,媳妇不是买来的!”
闻言,姜安瞪圆了眼,在她爹放下捂嘴那只手的空挡,不可置信道:“不花钱?他们想白piao?”
姜寂臣欲言又止,最后在姜安求知若渴的眼神中拿起放着的书卷,拒绝回答,
他要怎么讲,
要和三岁大的团子讲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不过,他闺女倒是提供了一个解决流民的好办法…
“咚咚咚…”的声音传进马车,引得父女二人侧目,
是马车路过府衙,一粗布麻衣的男子正在鸣鼓喊冤,他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冬日赤着膊,身上都是青紫伤痕,
马车在闹市走的不快,那男子却也消失在马车的小窗中,
姜安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孟不忍早在中途策马回了军营,
姜寂臣下车时,现孙管家便站在府门前,身后小厮手中拿着一床棉被,
显然孙管家并不是特意站在府门迎接主子…
“孙管家呀”
嘿咻嘿下了马车的团子就好像撒了欢,哒哒迈着腿就要往台阶上跑,
却被姜寂臣两只手指薅住命运的后衣领,
原地蹬了两下的姜安鼓起脸颊,双手环于胸前,生气!
“主子,小主子…”
姜寂臣点点头,询问道:“何事?”
他说的是小厮手里抱着的棉被…
孙管家指了指王府红墙一侧缩着的乞人,与主子讲清缘由,“那乞人自小主子给了银钱那日起就缩在王府门前,”
“奴才赶过几回,可他偏是不走…”
“王府离粥铺又太远,几日折腾下来那大人都快不行了,”
“奴才就想着给他们棉被,将人抬医馆去诊治,”
总不能让这一大一小死在王府门口啊!
姜安也侧过头去看,只是他太脏了,头挡着脸看不清表情,怀里的孩子更是藏得严严实实,
她的手被她爹牵起来,高大的王爷蹲在闺女面前,一双墨眸看向她,“阿安可想在府中有个玩伴?”
姜寂臣的意思,便是要收留他们了…
团子并没有开心,反而问道:“阿安给爹惹麻烦了嘛?”
收留一个流民,那之后呢…
况且流民又是何身份呢?
冷面王爷柔了脸色,赶紧将团子抱起来,“没有,”
“阿安很聪明,从来不会给爹惹麻烦。”
有被安慰到的团子两只脚丫晃呀晃,脸上梨涡又重新出现,钻进她爹怀里不出来,
姜寂臣大掌护在闺女的后背,吩咐孙管家,
“将人带进府里,放在护卫院,让府医去医治,”
“若是能回话就问问是哪来的流民,查清身份。”
孙管家:“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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