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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不走?”
镇国王单手撑额,不耐的眼神扫过齐嬷嬷与太监,
齐嬷嬷、太监:?
虽然他们是奴才,可他们是太后、太妃娘娘身边的红人啊!
就算是京都百年世家大族,也要留下他们喝杯茶,偷偷给塞上厚厚的红封,
此刻面对这位征战沙场之上的王爷,却也只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太后娘娘交代的,奴才既已都办完,就不叨扰王爷了,这就启程回京都复命!”
可怜他的屁股啊,坐了几日的车不停歇往这边塞赶,如今还要不得休息,再回京都去!
相对于齐嬷嬷和太监脸上险些维持不住的假笑,姜安小团子肉乎乎脸上笑成小面团样,
她对两位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呀”
虽只有三岁,却是这位活阎王的女儿,
姜安的一番好心在他们二人的耳中就成了赤裸裸的威胁,
太监腕间搭着拂尘,迈出的步伐一绊,差点在姜寂臣面前摔成狗吃屎!
哦莫!
团子捂上自己的小嘴,眼睛里有震惊也有迷茫,她好像没说什么吧…
王府门前浩荡的队伍离去,只留下前院堆积满满的木箱,
府中看不见的暗处,众多暗卫与藏着的守府亲兵解除戒备,回到各自原本的位置上,
姜安拿起小几上厚厚的礼单打开,
长长的折子一端从她小胖手上脱落,
她震惊的张大小嘴,这礼品单子有两个安安那么长!
学堂几日,她再也不是那个不识字的团子,(啊对对对,是半个不识字的团子)
软乎乎的娃娃就差把折子怼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坐在那里小声嘀咕着,
“白玉八仙…纹…唔这个系什么字?”
“东珠…”
“这个我认识,是金锁!”
姜寂臣听着耳边团子的嘟囔声,眼底郁气倒是散去不少,
他伸出手,手指曲着去弹闺女的脑门,“这么喜欢,就让孙管家将这些东西都抬去阿安的院子,”
姜安嘿嘿傻笑,揉揉根本不疼的脑门,眼睛亮晶晶的,
对着她爹,好听的话不收费一样往外蹦,
御赐之物,都是些华贵物件,既不能融成金子,又不能变卖,怕是要让这个小财迷失望咯,
这样想,姜寂臣的心情更好,
男人吩咐道:“命人将东西抬到小姐院子,挑些她喜欢的留下,”
“剩下的都封进她的小金库。”
孙管家笑着应下,转身便要出前厅做事去,
姜寂臣的目光扫到前厅外那棵落了雪的松柏,想到什么似的叫住孙管家,
“孙管家,本王瞧着快岁旦了吧?”
(两汉时期,春节又被叫为“三朝”、“岁旦”、“正旦”、“正日”。来自百度百科。)
“回主子,还有一旬便是岁旦,”
王爷往年从不过问府上节日安排,于他而言岁旦还是上元,日子终究是日子,
他们这些下人虽时常陪伴主子身侧,却也比不得血浓的亲人…
“府上的采买已经早早备好了,今年还是照旧?”
今年府上还有小主子陪着王爷,或许会是不同的一年…
姜寂臣偏过头去看亿脸好奇的小团子,敛下眉眼思索,
良久,等到孙管家都以为主子悄无声息离开前厅了,上位才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今年是阿安在王府过的第一个岁旦,操办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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