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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兄弟（第3页）

娄婶笑了出来，“当年是，做了剑手也是，看你大哥这个样子，娄家，还有你娘我，就指着你了。”

“那个叫关靥的。”

娄苍玉瞥看自己的旧屋，“娘怎么让她住在家里？之前在岛上也没见过她呐”

“她和那个叫阿九的一道上的岛。”

娄婶捂嘴偷笑，“初上岛时我还当她是个男娃，见是个女的，咱家俩儿子，还不得先下手为强。”

“岛上没有多少人了。”

娄苍玉长睫落下，“咱们一定是要离开这里的。”

“离开？”

娄婶当自己听错。

“流星石铸成，兴国坊就可以重回荣都。”

娄苍玉声音不自觉的扬起，眼中难掩憧憬，“荣都，那可是天子之城。”

“管他天子还是老子。”

娄婶脑中也没个概念，“但求石头平安，你啊能成器，娘也别无所求了。”

偏屋那头，阿九推开咯吱作响的木门，屋里虽狭小简陋，却布置的整洁雅致，粗布褥子边还放着几只院里采摘的野花，透着若有若无的香气，缺了腿的旧桌上摆放着一把木制的短剑，阿九咋一看有些别扭，凑近细看忍不住笑了出来。

“非请勿入，居然还笑。”

关靥愤愤收起木剑，“女子闺房是你能进的？”

阿九愈发觉得她有趣，存心逗她一逗，“这不是娄苍玉的房间吗？”

“可我看娄苍玉也不想住这里。”

关靥哪能被他唬住。

“这几年…”

阿九欲言又止，他本想问关靥过得如何，眼前所见虽是清苦，但也被这丫头过得有滋有味，再多问一句，倒是看轻了关靥，“记得那天我们说过什么？”

“不记得了。”

关靥摆手。

“你不想知道国师崔锦的事？”

阿九徐徐诱之。

听到崔锦二字，关靥眼前又见那只夺魂摄魄的独目，瘦弱的身不自觉的哆嗦了下，这细微的动作被阿九不动声色收入眼底，“崔锦以前是道士，在苍山普道造出名声，他不光博古通今无所不知，还能洞悉天机，名声传到荣都，皇上好奇传他觐见，两人畅谈三天，崔锦对国事也颇有见地，皇上赞赏，就请他留在荣都辅佐。”

“江湖术士，皇上也信？”

关靥咂舌。

“他不同于普通术士。

普通术士谋财求荣，崔锦…谋的是道。

皇上亲赴苍山请他入京做国师。”

阿九忽得不再说下去，饶有趣味看着听得津津有味的关靥，“你猜猜，后头如何？”

“猜不出。”

关靥托腮装出没兴趣的样子，“天子亲临，他架子再大也得给天子薄面，这排场给足，我猜…崔锦也该顺着台阶下吧。”

“真要这样，皇上也不会如此器重他了。”

阿九澄定述说着，“常人为什么不如神人，有时候就在一招之间。

崔锦，戳瞎了自己的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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