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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四在和谁说话?
陆一舟鹰目中闪过一抹疑惑,下一刻,一道绵软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用了,谢谢。”尾音很轻,透着几分天生的绵腻,又甜又软,勾的人心头发颤。
陆一舟愣了一愣,剑柄抵着门扉,微用力破开一个小口子。
迎面而来便是一股甜腻的香气,不同于办案之时,途经花楼闻到的脂粉香,像是稚嫩的花苞绽放开来,芬香扑鼻。
陆一舟下意识收缩鼻翼吸嗅了两下,浑身微微燥热起来。
他深吸口气,压下‖身上的异样,侧着眼睛,透过口子看进厢房里。
厢房宽敞明亮,四处摆放着各式糕点和一些稀奇小玩意儿。
赵树仁背对着门,陆一舟看不到他的脸,只听他粗沉的声线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诱哄,像是情人间亲密的呢喃。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赵树仁往床榻前走了两步,微弯下腰身,捧着新衣往榻上送:“我见你这几日衣裳似乎没有换过,还是换一换吧。”
林澄面上一红,莹白圆润的趾头不自在地蜷了蜷。
他迷迷糊糊之中变成了实体,连身上穿的是什么样式的衣服都不知道,哪里有多余的衣裳可以换?
林澄一直很爱干净,以前哪怕生病躺在医院里,也没有落下过个人卫生。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白指出他脏,要他换衣服。
林澄漾着粉的手指无措地抓了抓泛起褶皱的衣角,窘迫的低垂下眼睫:“……不了。”
比起换衣服,他想知道怎么出去。
这几日,林澄眼前一直是漆黑一片,一丝光线也不见。
未知的危险,让他心里很不安,偏偏赵树仁一无所获,接连几日的探索,都无功而返。
林澄试过趁赵树仁不在,偷偷去探路,但没走几步,就会被赵树仁发现,阻止他走远。
像是赵树仁随时随地在监视他一般,让他有些不舒服。
林澄也试过进系统空间,找电子屏指路,可没有任何反应。以往漂浮在他身边的电子屏,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
林澄往榻里侧缩了缩身体,和赵树仁拉开距离,颤着嗓音说道:“找到路了吗?”
路?
陆一舟不明所以,找什么路?
“没有。”赵树仁平静的声音拉回陆一舟的思绪:“周遭地形复杂,我还需要再找找。”
陆一舟眼睛微眯,青阳地势平坦,一共就两条进出的路,何必需要找?
赵树仁在青阳数十年,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赵老四在说谎。
林澄隐约间也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秀气的鼻头微皱:“我能和你一起去找吗?”
“不行!”赵树仁声音陡然拔高,浑身肌肉紧紧绷起。
林澄吓得瑟缩了一下,贝齿咬住饱满的唇肉,纤长浓密的睫羽害怕地抖动着。
“抱歉。”赵树仁软和下嗓子,上身朝床帏里探进去:“我不是有意要吼你。外面太危险了,你我人生地不熟,谨慎些不会错的。”
粗犷的男性气味冲的林澄皱了皱鼻子,他雪白双腿不适的绞了绞,玉白脚背微弓,踩着柔软的皮毛,不适的又往榻里侧缩了缩,关节处一片青涩粉意。
赵树仁上下滚了滚喉结,重重喘出粗气,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白皙皮肤:“不说这个,你我不知要待到何时,我帮你换上衣裳。”
说罢,高大的身躯几乎全部挤进床榻里,扯动半拉起的床帏,帘上的流苏跟着来回晃荡。
他都已经拒绝了,怎么非要帮他换啊。
林澄抿着红润的唇肉,脊背抵着床榻,不停往里缩去,大片白皙肤肉从宽松的衣物下露出来,白的晃眼的。
身上浓郁的甜腻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
赵树仁眼里漫上一丝猩红,喘出一口粗气,大手朝着榻上的少年伸过去。
嘴上边大义凛然的说道:“放心,这里这么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这不是黑不黑的问题,他不想换,不想赵树仁碰他。
林澄摇头拒绝着,继续往里缩去。
可床榻就那么大,他没缩一会儿,就缩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
赵树仁看着榻上白了脸的少年,兴奋的手指都在止不住颤抖。
难耐的重粗重喘‖息一声接一声落在厢房中,赵树仁健壮的身躯朝角落压过去:“你不方便,我帮着你,要快一些……”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突兀的响起,赵树仁的大手停在离少年两三寸的地方。
“谁?”赵树仁扭过头,阴沉的问道。
“客官,楼下有人找。”店小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看着装,似乎是府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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