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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光线昏暗,但对于修行者而言,这点光根本算不了什么。
盛秦衍能很清晰的看到,面前的少年的每一寸肌肤。
少年肤肉雪白,浑身像晕着浅淡的月光。
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小巧的鼻头皱了皱,软白的脸颊微微鼓起,刻意压低的声音软的像是甜腻的糖果。
“不知道什么东西,进到玉牌里缠着我的手腕,就成这样子了。”
林澄皮肤白嫩,很容易留下痕迹,以前有时候医生给他扎针时稍微扎重了一点,针眼都要发青一两天。
“在小院里的时候?”盛秦衍问。
林澄轻轻点点头。
盛秦衍幽沉的眼底闪过一抹暗光,他清楚少年说的是什么——封城探进玉牌里的灵力,意图强行去触碰少年。
作为灵魂有几百岁的男人,盛秦衍看得出来,封城眼里翻腾的情绪是什么。
盛秦衍漆黑的眼珠子定定地落在少年漂亮的脸蛋上,微微动了动。
之前他的神识探进玉牌,仅仅是匆匆一瞥,如今近看之下,少年无一处长得不动人。
确实有让男人发疯的资本。
如同一朵稚嫩的花苞,缓缓绽放开来,无意泄露出的一点甜软香气,引得无数人为他神魂颠倒。
妄图将花苞采摘下来,蹂‖躏出鲜嫩的花汁来,弄得他满身满手都是。
“你认识封城?”盛秦衍缓缓地说道,声带有些干。
谁?
林澄颤着纤长的眼睫,注意力都放在涂药上面,怕弄疼盛秦衍,他力道用的很轻,涂的很小心。
但因为动作生疏,显得有些笨拙,也没怎么听盛秦衍说话。
林澄抬起头,脸上满是懵懂:“你说什么?”
盛秦衍眼眸微垂,重复了一遍,不放过少年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在小院里欺负你的男人,你认识他吗?”
林澄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摇摇脑袋:“不认识。”
他呆在玉牌里,没离开过盛秦衍身边,根本不记得见过封城。
盛秦衍微眯了下眼眸,他不会闻错的,玉牌上有封城的血的味道。
他若猜的不错,是玉牌被柳明安抢走的那段时间沾上的。
少年能从玉牌里观察到他的需求,说明对外界有一定的感知,怎么会没见过封城?
“……怎么了?”不知为何,林澄觉得盛秦衍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然而,盛秦衍的脸被头发遮住大半,他又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林澄有些不安地抿了抿红润的唇瓣,仔细想了一下,小声问道:“是我力道太重了吗?”
盛秦衍沉默片刻:“不重。”
不仅不重,力道轻得要命。
温热柔软的指腹若有若无擦过他的皮肤,犹如羽毛扫过,痒的不行。
盛秦衍手指动了动,却并未阻止,开口说道:“值守弟子要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回来,地牢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不必说的这么小声。”
这话说的十分肯定,似乎对长生门的轮值情况了若指掌一般。
林澄没发现哪里不对,他垂下纤长的睫羽,乖巧地应了一声好,又低下头去继续给盛秦衍上药。
盛秦衍身上的伤口很多,林澄一点点的擦药,时间也随之一分一秒的流逝。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林澄小声说道。
软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气来,身上的香气充斥着整个地牢深处。
漂亮的眉目上扬着,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般,容易满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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