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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而是请求。”宁溪心里有数,终究选择了把我送去蛮族。
当着桓玺悦的面,我不好拒绝,既然说不了话,老老实实做个哑巴也没什么不好。
桓玺悦不是傻子,看出了两人之间有不同意见,反而关心道:“二位是意见不合,还是有些事情不能做主呢?”
“让您见笑了,李姑娘会去蛮族,我们会尽快安排过去,也请桓公子可以帮忙引荐一下族长,这边好安排与陛下见面。”宁溪想要见蛮族族长,这句话开了口,桓玺悦自然不会拒绝。
“自然自然,我蛮族族长也不是说来就来,也不是说来不了,我需要回去和族长说明情况,边城的士兵也请退了。”桓玺悦来之前已经做好与族里的兄弟荣辱与共,现在可以降低伤害,那么战争提前结束,无非两族之大幸,“辛苦宁公子帮忙禀告我族的意愿,两族常年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百姓生活苟延残喘,现如今咸阳城看似繁华,可这边城早已是物是人非。”
边城则是两国交界处,正是常年派兵驻守,年年战事不断,也就是沈弋有这个本事护住了边城近五年的安宁,即便冒着生命危险还是选择护住边城,用一万多的战士换取了咸阳城的安然无恙。
前方一线进行战斗的人,一直以来,是沈弋以及他那帮生死与共的战友兄弟们!
这一点,我不能否认沈弋他做得好的一点。
李长华理解他,也能够原谅他,无非是两人生错了年代。
而今我把沈弋放置在一个未知的地方,是对还是错呢。
“桓公子自谦,宁某自是不敢邀功,愿各自好好答复消息,希望不日收到军中的来信。”宁溪不傻,两族交战若没有降和书,谈何送人前往蛮族。
“这是自然。”桓玺悦听懂了宁溪的意思,也表达了他的诚意,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枚玉佩,色泽饱满,纹路清晰可见,偏偏上面的雕工是他们咸阳城难得一见,他递了过去给宁溪,“这是我族的宝贝,也是一枚见玉如见亲王的意思,想必李姑娘日后来我族定会遇见一些没有眼力见的人,希望这枚玉佩能够帮到李姑娘。”
桓玺悦此举,可以见得他的诚意满满,他是希望我能够帮他蛮族解决瘟疫的问题。
宁溪瞧见这枚玉佩,光是色泽来看,已然不是普通人家或者富贵人家随随便便拿出来,看似微不足道,实际暗藏玄机。
“这玉佩太贵重了。”宁溪也没有说拒绝,也没有接过,“李姑娘去蛮族是为了救人,日久见人心,何必拿着玉佩当令箭呢?桓公子既然有诚意,何必如此回去告知我们陛下也是想与蛮族交好呢?”
宁溪这番话点醒了桓玺悦,若是心里没鬼,又何必多此一举赐予我一枚玉佩傍身,既然两族有意交好,我过去蛮族治病救人,那么蛮族待我友好,我平平安安归来咸阳城,这才是最好的画面,也是他们想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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